,便是这种顺利,反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积压在心底的慌乱才会不知不觉蔓延扩散开来,成为梦魇缠身。
我无奈摸了摸鼻子,干笑着同小徒弟保证,从今往后,定要重新做人,绝对把过去抛在脑后,且邀请他积极监督我,这才打消了小徒弟冲去跟方迤行道出实情的打算。
就诊结束时已经是暮色四合,屋外正在化雪,气温低得厉害,我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特地揣上暖炉,跟小徒弟一道去他院子里。
这厢人还没进院,便瞧着从里面窜出来三个人影。
三人都是阆风弟子,乍看下有点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们正骂骂咧咧地从院子里你推我我推你,相互抱怨地走出来,迎面看到我,全都怔住了,立刻垂首,借以掩饰面上的淤青和伤处,齐齐道:“师叔好……”
我皱了皱眉,盯着三人正中的那个最眼熟的道:“我记得你叫有……有……”
“有学!”中间的男子亢奋地将自己的名讳告诉我,指了指左边,“子忠”,又指右边,“良生。”然后又齐齐给我拜了一拜。
“好好好——有学,子忠,良生是吧?这该吃饭的点,你们怎会在此处?”
三人面上的兴奋在瞬间凝固,彼此交换了几个眼神,语塞起来,我便背着手绕着他们转了好几个圈,最后还是小徒弟发了话,“大概是帮我送了些药材来吧。”
“诶……是是是,正是如此!”三人勉强应对道。
药材?什么药材要三个人送?还送得鼻青脸肿的?
我不去拆穿这蹩脚的谎话,见三人组在我含笑的打量中落荒而逃。
这三个人年纪都比我要大,该是比我更早上了阆风,只是碍于辈分叫我一声师叔,和子锌同辈。
等三个人走了,小徒弟才喘口气道:“这几天尽闹个没完,不知道谁将消息放出去了,总之大家似乎都知道师父跟……跟姓方的事,天天都是来打架闹事的?”他伸手指了指三人组离去的方向,“都是今天第二拨了。”
我听后大惊,举拳挡在嘴边:“咳咳……还有这事?咳咳……为师和迤行的事,他们为何会表现得如此气愤?”
小徒弟反常地用看白痴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很有几分师兄的真传。
我还没来得及出手教育小徒弟,倒是院子里的那人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他大步流星,几步便迎了过来,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一番,看我裹得密不透风还捧着手炉,似乎很是满意,嘴角微微绽开一朵笑,“师父怎么来了?”却在笑完后抽了口冷气,原来是扯着嘴角伤处了。
见我的视线落在他的嘴角,方迤行赶紧抬手,有意掩饰打架斗殴后的痕迹。
我想了想,还是没问出口,省得方迤行也拿那种看白痴的眼神看我,我便更加无地自容了。
晚饭是在小徒弟房里吃的,我们师徒三人在桌上吃,小金子便窝在竹椅上抱着个大篮子,篮子里装满各种野果,尽管新鲜欲滴,但大冬天就吃这个,哪能饱啊?
我怀疑小徒弟有虐待动物的倾向,便夹了些炖肉送到她面前。
施子锌快我一步拦了下来:“师父,小金子只吃活物,这肉她不吃的。”
没理由啊,我觉得小徒弟的话没有什么依据,一旁的小金子更是眼巴巴地看着我,嘴里轻轻地“嘶嘶”。
小徒弟一听她的叫唤就不耐烦:“嘴巴那么臭还敢吃肉!吃你的果子吧!”说罢,还猛拍了她脑门一下,看得我都觉得疼。
小金子从前那么暴躁霸道,如今明明饿得眼睛从金色变成了绿色,依旧可怜兮兮地往嘴里塞水果,不敢半分怨言。
见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对一个面上看上去十多岁的女孩,实际却是好几百年的女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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