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施令,却是件挺有趣的事,想着是他俩之间的事,我不好插手,便讪笑着算了。
饭后我拉着小金子仔细打量了打量,果然自从那日泡完曲池水后,她身上的伤果然好得七七八八了。
“怎么就突然变成人了呢?真够古怪的……”我揉着小金子柔顺卷曲的长发自问自答,而她似乎很喜欢这般被抚摸,乖乖地蹭了蹭,偶尔懵懂地回看过来,摇了摇头,似乎在说她也不明白。
“算了,你就小心在这里藏着吧,别被别人发现了。”
小金子一身都是宝,施子锌又偏爱炼丹,他可千万别存了哪天将小金子“咔嚓”,贡献给炼丹事业的想法啊……
在我和小金子亲昵相处的时间里,方迤行和施子锌一同消失了,不知他们是不是偷偷摸摸在我背后说什么。
方迤行饭后说送我回院子,却没有直接回去,而是顺路去了剑灵山山脚。
夜里的剑灵山比起白日的虚无缥缈,更像是蛰伏于夜里生息的魔兽,方迤行牵着我一路行到山下,不言不语,我寻思着若是为了饭后散步,这步也散得有些太长了。
走到山下,他忽又转过身来,亲手为我拢了拢领口,顺带着理了理耳鬓被夜风吹乱的发,开口问:“师父还记得迤行刚醒时的事么?”
怎么能不记得?那时我可是为了见他一面,玩了命地在爬山。
“还好意思问?这可都是你大逆不孝的证据,居然累得师父爬那么多次山!”我垫脚捏住他的鼻子,鼻尖冰冰凉凉的,方迤行不恼不怒,反而很开心一般,突然给我揽到怀里来。
只听他不徐不疾念了声:“云见——”
黑夜里方迤行身后白光一闪,他那俏皮得要死的宝剑就蠢蠢欲动飞鞘而出,还在思索间,方迤行已经抱着我跳上了青锋剑,乘风一路朝山顶飞去。
急速攀升的感觉让人心慌意乱,我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方迤行为何会突然想出这么一出,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腰以防摔下去,想问话又不能开口,只怕吃了夜风隔日会闹肚子。
越往山头攀升,夜风就越急,吹得人面颊生疼,方迤行似乎感觉出,展开裘氅将我裹得更为严实,在我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在我发心落下一个吻。
不经意的小动作,瞬间抢占我全部的注意力,几乎忘记了夜寒的事。
不多时终于停了颠簸,似乎已经到了顶峰,方迤行抱着我跳下剑。
落地时脚下化雪的薄冰打滑,我不慎绊了一下,尖叫着身子倾斜着朝他直直撞去。
今夜也是怪,方迤行不知道在想什么,不但不伸手扶好我,发倒就那么任我撞了过去,而后毫无疑问的,二人便双双跌倒在软绵绵的雪地里,好不狼狈。
我的脑袋压在男人胸前,他闷笑时胸膛震得我面红耳赤。
我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撑在他脸两侧,猛地仰起头来问:“你笑什么?”
方迤行像是听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闷笑了好半晌,才将手插入我的掌心之下,隔绝了雪地的冰凉,“我少时以为师父是……迤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之师父在迤行心中的形象,一直很高大……”
这话明显只说了一半。
“然后呢?”
“然后就是啊……”方迤行居然也学了我卖关子那套,将声音压得低低的,慢慢的,“就是发现,其实师父也是个普通女子罢了。”
说这话时,他眼里像是拢着两汪春水,柔柔亮亮的,明明四下一片漆黑,眼中光亮却叫我看得清清楚楚,怪不好意思的。
他自顾自动了动与我十指交叉的手,笑道:“手这么小,个子这么矮,又轻得跟什么似的,不是普通女子,又是什么?”
不顾他挣扎,我伸手到方迤行立得高高的衣领里取暖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