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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与尔解道袍》

好一双准夫妻(一)
,在白梨花绚烂的季节里享尽春日风光,我们终于进了大理。

    南疆百姓格外热情好客,就算是身无分文的旅人,在南疆也不至于会饿死街头,而被不知名的大婶拉进家里吃碗茶水,则算是十分正常的情况。

    进苏巴什古城那天,我们找到曾经给我和方迤行提供过住宿的摩梭族人胡拉婆婆。

    胡拉婆婆年纪不小,身体却很是健康,听闻摩梭族是女子为尊的族群,婆婆曾十分荣耀地与我说她年轻的时候,固定的情人都有七八个。而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只知道如今她孑然一身,别说子嗣,连半个伴侣都见不着,只靠出色的手工编织活赖以生存。

    两年未见,胡拉婆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和方迤行,热情地表示空出的屋子我们还是可以照以前那样用,只是方迤行需要适当充当劳力,负责帮她将货物送到集贸市场,早晚接送。

    方迤行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胡拉婆婆炯炯有神地将我二人来回打量,私下拉着我的手问:“古丽,他……已经是你的扎力了?”

    胡拉婆婆族语里,古丽是姑娘的意思,扎力则是生死相许的恋人。

    我热着一张老脸点点头,惹得胡拉婆婆哈哈大笑、方迤行回看过来的时候勾唇浅笑,桃花眼里波光点点,亮得瘆人,肯定是听见我的话了。

    好吃好住一阵子之后,泼水节如期而至。

    这日清晨起,街上的男女老少已经穿上了节日盛装,挑着清水,先到佛寺赕佛、浴佛,然后开始互相泼水,互祝吉祥幸福,往往是一边翩翩起舞,一边呼喊,鼓锣之声响彻云霄,场面壮观十分。

    相比泼水,更让青年男女期待的,则是丢包。

    丢包用的花包是用十分漂亮的花布做成,内装棉纸棉籽,四角和中心缀以五条花穗,是象征爱情的信物,青年人通过丢包、接包互相结识,我突然忆起那一年,我和方迤行参加泼水节时的糗事。

    那是我们第一次去南疆,很多风俗只是耳闻,并不太算了解。胡拉婆婆见我们忐忑出门,安慰说只要跟随人群走动就可以了,到时候别人做什么,我们便跟着做什么。

    我原以为泼水没什么难的,却低估了当地居民常年练就而成的战斗力,我这边还没往外泼水呢,自己身上却早就淋了个透湿,如此一来,也只能把气出在同样防不胜防的方迤行身上。

    被我泼水,方迤行倒不怎么怒,即使淋了满头满脸还笑笑的,长长睫毛湿漉漉,看过来时连眼睛都像是泡在蝴蝶泉里般清澈。

    轮到丢包的时候,我听路人议论说男男女女要分开两边站,我和方迤行便十分不情愿地被人流挤散了开来。

    不知道是情爱魔力太大,还是南疆年轻男女太多,总之推推搡搡之间,我不小心崴了脚,当场一阵钻心痛后,看见脚踝就肿了起来。碍于行动不便,我只能被迫退出了人流,在大树下找了个阴凉处坐了下去。

    刚刚坐定,只听人群里发出轰动的笑声,大抵是丢包正式开始了,如此一来,我也错过了叫方迤行退出的最好时机。

    我方才用师威命令方迤行一定要冲到第一排,且在第一时间找到我,眼下他果真十分勇猛地冲在了男人部队的最前列。

    那时候南疆已经有了许多外来人,比起当地皮肤黝黑,孔武有力的粗鲁汉子,中原略显温文儒雅的男子是极受欢迎的。

    只一瞬间,我便看到南疆妙龄女子手上那些花包跟长了眼睛似的,没玩没了朝方迤行身上投掷,打得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而他就在莫名的“攻击”中,焦急地寻找着我的身影。

    不知为何,看到他那副执拗模样,我就那么开心地笑了出来,就是这笑,让方迤行彻底发现了我的存在。

    不顾身后那群花姑娘们口里依依呀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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