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男人,或许我根本就不应该用世俗规矩去丈量他的心思。
孩儿的事,将来若是能有,自然比什么都好,若是……不能有,方迤行又怎么会因为这个就怨怪于我呢?
我明明知道,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又做什么偏偏作茧自缚?
差不多痊愈了的这日,神出鬼没的胡拉婆婆背着古怪的木箱到了我房里,当着我的面摆弄起瓶瓶罐罐,银针银碗。
我见识过南疆草药的难以下咽,对胡拉婆婆江湖郎中般的医术并不是很信任,僵着脸干笑道:“婆婆,你看,我都好全了,不用再扎针了吧?”
“这不是用来退热的。”婆婆好心同我解释,准备就绪后坐到床边,对我说,“不让你好全了,你的扎力都要烦死婆婆了。南疆湿热重,我给你放点血疏通,很快的。”
听胡拉婆婆这么说就不难猜到,方迤行该是给她找了不少麻烦。
以方迤行的细腻,只要跟我病情有关的,肯定连一丝一毫都要问清,但以他药痴的水平,相信胡拉婆婆无论费了多少力气,大概也无法与他解释清楚。
正想到这里,只觉指尖突然传来一股刺痛,却是胡拉婆婆将我中指泡在乘了药水的银碗中,在药水里出针扎破了指尖。
胡拉婆婆一边按挤我的手指一边安慰:“看,是不是不疼?”
银碗中药水黑漆漆的,不知由什么制成,就算在其中放了血也看不出来。
疼倒是不疼,只有一种古怪的麻。
正做到一半,方迤行端着刚熬好的粥进了屋,见胡拉婆婆帮我治疗,嘴角不自觉抿了起来,喉头滚了两滚,是他紧张时才会有的反应。
我笑着朝他摆手:“好饿好饿,弄完这些后便吃饭罢?闻起来好香哦——”
方迤行照常答了“好”,不自觉看向胡拉婆婆手上动作时的表情却很凝重,好像在介意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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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方迤行说,我热得最厉害的那两天,姗娘和豫钟曾经来过一次。
方迤行说我得了高热,若万一将病气过给怀着身子的姗娘就不好了,他们夫妻倆才打消了来看我的念头。
如今听说我已完全康复,只是还需在家中静养两天,姗娘便迫不及待赶过来看我。
房里点着草药熏香,加上屋子通风日照都不错,就算几日没出门我也不算太闷。
见姗娘兴致勃勃来看我,又忆起方迤行这些日子衣带不解地照顾我起居饮食,我心虚地问:“姐姐可还记得上次我离开扬州时,姐姐送给我的那本秘籍?”
姗娘正吃着甜茶的动作一顿,眼角朝我一扫,笑得好不得意:“可……好用?”
我摇头,遗憾道:“之前一直未得出空,还没来得及好好学呢。”
姗娘长长地“喔”了一句,意味深长道:“那你可要抓紧时间,都是要当人家媳妇的人了,该会的,还是要会……只是,千千万万别让方少侠发现你在看这个,说什么也应该背着他学不是?”
我自然明白烧得一手好菜这本事不是一天能练就而成的,若想给方迤行个惊喜,的确该照姗娘所说,背着他偷偷学。
可我转头又想了,与其背着方迤行没头没脑地练,不如问清楚他到底好那些菜,我也好针对性地练习才是。
这般想着,翌日在房里吃饭时,我心急地翻着大小包袱,将压底的秘籍翻了出来。
伸手递给方迤行,我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看看这个……喜欢哪个,告诉我。”
方迤行略有不解,还是伸手接了过去,随手翻了两篇后更是震惊无比,像是不能相信我打算认真学习厨艺,面色有恙地问:“你……让我看这个?”
“是啊。”我想着既然短时间内不能将整本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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