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是不是很变态?
方迤行眼中有光华盈盈流动,其间每一分璀璨都像是独独为我而生,是以即便他嘴里说着我无法理解,甚至觉得有点失常的话,我也没有半分惧怕,反倒尝试去安抚他道:“那倒不至于啦……只要是迤行,我……我肯定不会那么想你的。”
方迤行像是松了一口气,抱着我的手臂收紧了几分,长腿也干脆缠了上来。
我任方迤行压着,反手摸回画册子,随便翻了几页,想了半天决定道:“那还是别还给姗娘了,就留着自己用吧。光是迤行喜欢可不行,我也要找到我最喜欢的——”
说着,哗啦哗啦翻动的书页,忽然停在了一张显得尤为古怪的图上。
画中男子裸着身子被五花大绑,面上不但看不出丝毫惊恐,反而露着满足,他身旁另有一冷艳女子,手倾红烛,正用蜡油浇滴男子后背。
兴许是我视线过久的停留引起方迤行注意,他伸长脖子顺着方向瞧了两眼,一经看清书上内容,重重咳了一声,转手抽走了我手里的花册子。
方迤行改口道:“其实也不能全照着这个上面的来……”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说照着这册子,今日感觉特别来着。
我斜睨方迤行,瞧他心虚的模样立刻就明白了过来,连忙举手声明,就算他不介意被绑成螃蟹,我也委实没有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嗜好。
方迤行见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最后只伸手刮了我鼻尖,无可奈何地说了句“你呀……”,面上的宠溺,看得人心花怒放。
不知怎的,我陡然想起多年前潇潇在一个清晨软语咿呀念着的一句话,说——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
当真……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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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抵不曾说过,来到南疆的这两三个月内我所有过的最大体会便是,这地的节日,实在太多!
泼水节后,崇日节,朝月祭,拜完日神拜月神,祭完山神祭河神,南疆地大物博,仿若一切美好的事物,都值得百姓用最虔诚的心意和行动去酬谢。
临近盛夏七月,我被随时可能会临盆的姗娘拉去她家过当地特有的女儿节。
女儿节是南疆所有女子的节日,不管是幼童还是少女,嫁做人妇的还是未出阁的,为期三日的女儿节间,出嫁的古丽必须回门到娘家,期间同娘家人同吃同住,绝不能与郎君见面。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日日都与方迤行在一起,只是分开几日,我料想总是不成问题的,况且姗娘盛情难却,我便满口答应下来。
相对的,豫钟不得不从姗娘家离开,暂时同方迤行寄居在胡拉婆婆家中。
真人不露相,我也是去到姗娘娘家见识过之后才知道,她倪家绝对当得起南疆五大家族之首。
苏巴什古城中,一整片山头的屋院都是倪家的,姗娘虽父母双丧,但家中亲戚却是不少,各个热情好客,性格豪放,不难看出原来姗娘继承了南疆女子特有的真性情。
与姗娘在家中吃了好几顿饭,我都不曾有机会一次性将她的姨伯兄姐弟妹见全,而其中最让我感到意外的,当属在倪家饭桌上二度巧遇女红衣。
泼水节当日,我和方迤行曾在街上被一干女子围堵,其中为首的姑娘着一袭红绡衣,容颜靓丽无双,叫人印象深刻,即便是我这等不太能记住人长相的糊涂蛋,再遇之时也将她认了出来。
对方眸光亦亮了一瞬,料想大抵是她也觉得我眼熟吧。只是不想,原来她与姗娘还有些远亲关系。
午饭之后,姗娘又开始频频打呵欠。
如今她怀着整八月的身子,诸多不便,真是不知她为何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非要替我张罗过什么当地的女儿节。
我陪着姗娘回了房,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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