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河西啊,你也有沦为阶下囚的时候?”
鹿子光。
一听这个人的声音,秦谦立时认出来,对面这个人,是鬼刀门的鹿子光,是鬼刀门掌门周子澜的师弟。当年因为小弟列云枫下毒,周子澜的同门师弟阎子清又心怀叵测,故意将解药藏匿,让掌门师兄和两个师侄中毒而亡,然后自然接过掌门之位,并且信誓旦旦,要纠结鬼刀门同盟,向杀人凶手列云枫讨回公道。因为此事,秦谦亲自到鬼刀门了结这段恩怨,阎子清不是秦谦的对手,又做贼心虚,到最后只得冲着秦谦发誓,绝对不去找列云枫的麻烦。
比武对决之时,这个鹿子光也和秦谦打过一场,而且想暗下杀手,结果反被秦谦揍的鼻青脸肿,若不是秦谦手下留情,鹿子光连这一身功夫都会被秦谦废掉。
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然这四喜也会陡然转势,悲从中来,便是:久旱逢甘霖,一滴;他乡遇故知,仇人;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重名。
在倭人的石牢里边,竟然会遇到昔日仇家,秦谦冷哼了一声:“秦某也没有想到数年不见,鹿掌门会做了倭奴。”
鹿子光嘿嘿一笑:“没有想到,秦公子竟然没有贵人多忘事,还记得鹿某,居然连鹿某当上鬼刀门掌门之事,也知道得清清楚楚,秦公子的耳朵够长的。”
秦谦冷笑道:“卓子清已经伏法,你会不垂涎掌门之位?你们鬼刀门的人,惯会做趁火打劫之事,卓子清如是,你难道会例外?”
啧啧做声,鹿子光摇头晃脑:“不错不错,果然是列龙川的儿子,都够聪明,既然是聪明人,就应该识得时务,仇人见面,你身为阶下之囚,最好不要太过张扬强硬,不然吃亏的就是你。秦公子,你看看,看清楚,这一屋子的刑具,琳琅满目,鹿某有的是时间,如果你非要让鹿某劳心劳力,鹿某很愿意让秦公子将这些非人之刑一一尝遍。”他说着,又哈哈笑道“当然,秦公子得身强体壮才行,不然还没有受到一半儿就死了,鹿某也挺可惜。”
他说着话,故意将火把冲着石牢里边那些刑具照了照,果然地中心摆满了各色刑具,跟随鹿子光而来的那几个仆从打扮的人,已经在两口大号的铁锅下边生了火。两口铁锅里边并没有装寻常的炭火和烙铁,一口铁锅里边开始烧水,另一口铁锅里边倒入了不少锡块。
锡的熔点并不太高,只要加够了炭火,很快就会融化成锡水,这东西要是浇到身上去,只怕连皮带肉都会烫烂了。
秦谦哼了一声:“鹿掌门要是有兴趣,不妨一试。”
看秦谦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显然没有被自己吓住,鹿子光感觉脸上无光,眼光一垂,看到秦谦
胸前的伤口,血已经凝固,和衣服沾到了一起,于是冷笑道:“哎呀,秦公子受伤了,怎么没有人为秦公子清理伤口,真是太怠慢秦公子了。”
说着话,鹿子光一伸手,连衣服带皮肉地扯下来一道条,立时秦谦的伤口重新崩裂,血流如涌,秦谦眼光一凛,冷漠不语。
一挥手,离开有仆从拎过一桶水来,鹿子光笑道:“来呀,帮秦公子清洗下伤口。”
那个仆从立刻将整桶水都拎起来,兜头泼下去,只见秦谦紧咬牙关,两腮的肌肉都努起来,脸色骤然青白,眼光愈发凌厉,死死瞪着鹿子光,连哼都不哼一声。
得意洋洋的鹿子光笑道:“不错吗,秦公子有福,能消受得了清洗伤口的盐水,不知道这热锡,秦公子有命消受吗?”
秦谦冷笑道:“鹿子光,你要敢要了秦某的命,你的命也未必能保住。”
好像被人掴了一巴掌,鹿子光立时怒道:“姓秦的,你什么意思?”
秦谦轻鄙地看着他:“做了倭人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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