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大小小的反对的声音,朝中的亲贵也不是很支持。母后何以还要一意孤行?”
太后摸着手中的一朵娇艳的花朵,不答反问,“皇儿可知这花儿为何能开得如此之好?”
“请母后赐教。”
“因为修剪了多余的枝叶,拔了杂草。”太后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儿子,“寅耕新政便是那剪子。可能有时也会因为不小心而伤了根茎,但比起那些分食养分的枝叶和杂草,这伤害已经是最低的了。”
少年皇帝的嘴角含着一丝讥诮,“不知母后用这剪刀,是为了成全儿子,还是为了成就丞相。”
“皇上!”太后敛起神色,皇帝便起身告辞了。
耶律齐走后,太后无力地坐在软榻上,林素琴上前说,“太后不要介怀。皇上还小,等他大一些,自然就明白您的良苦用心了。”
太后摆了摆手,示意林素琴退下去。
这时,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在地上,“太后,大事不好了。刑部大牢中的一个囚犯自杀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据查,那个囚犯是被宁王秘密关押的南朝的奸细。他是宁王用来指证丞相通敌叛国之罪的!”
太后一下子站了起来,脸色大变,“速速把消息封锁!”
太监摇头,面有惧色,“来不及了,朝中的亲贵已经动用私兵把丞相抓起来,押进了天牢里。而公文也传到皇上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