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寻常评语,说到最后连苏卿都觉得她对表哥的认识实在是肤浅的可以。
苏方氏好笑的看着自家女儿越来越垂的脑袋,到底是个姑娘家,提起未来夫婿总有些抹不开面子,可当苏卿把话提到情深一事上,苏方氏不自觉的皱了眉头。
“刘钰这孩子虽说是我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料来日后对你也不会太差。”斟酌语句,苏方氏慢慢的铺垫,先是将刘钰狠夸一阵,接着转道:“虽说钰儿性子好,可架不住外间诱惑大。”
话锋一转,苏方氏借着自己的例子、在引两三个熟人的例子,很含蓄的表达男人没有不偷腥这一至理名言,婉转的提醒苏卿刘钰的日后不好说,即便不会宠妾灭妻,可要是违背诺言三妻四妾也在常理;话里话外间警示着苏卿不可完全信任刘钰,白白错过良机,该抓该放、何时紧何时松要把握好。
絮絮叨叨的话里,竟是苏方氏前半生与父妾斗争、后半生与婆婆、丈夫、小妾的斗争经验,言谈间宅斗三十六计,计计精湛,从经验总结到失败教训,全部倾囊相授。
苏卿刚开始还有些不以为然,她是重生的人,自然知道刘钰未来定是个情深意重的人物,也看得出钰哥对自己有情义在其中,可听着听着,苏卿才咂吧出不同的味道来,这那里是简单的教导?明明就是母亲内心的恐慌,害怕自己吃亏、唯恐女儿被人占了便宜。
句句都是实在话,全是苏方氏的经验之谈,苏卿谨记于心的同时暗自做着对比,那些错误上辈子犯过,那些不当之处今生也曾有过...
“书上说,为人妻者要大度、替夫家开枝散叶、急夫君之所急。”说了这么多,临了苏方氏才拍着苏卿的手道:“那都是男人写来糊弄女人,也是为了他们三妻四妾寻找借口的,咱们女人可不能全信。”
千百年来,女儿出嫁前,做母亲的总会对女儿有所交代。其他母亲会如何交代,苏卿不得而知,可如今苏方氏说的这些话,如果上辈子那秦氏哪怕稍加提点,她也不至于傻乎乎的把容妃引为姐妹。
如今被母亲拉着手,反复唠叨着女人之间的私密话题,竟是一副怕自己吃亏的架势,说的苏卿感动之余更对那秦氏添了份怨恨。
“以后做了人家的妻子,这该守的本分咱要守着,可该争夺的卿儿万不可心软!”再过两日,这女儿就要订婚了,日后忙着准备嫁妆、缝补送夫家的小礼物,哪里还有工夫像如今这般清闲的交代?
“女儿省的。”苏卿忙忙的应了,两世为人再不长记性,她可真是傻道极点了。
“再苦再累,该咱们管的事情万不可让小妾插手,知道吗?”
苏卿濡了濡唇,到底还是没说什么话。若然没有上辈子的记忆,无论是谁说刘钰情深意重,为妻不纳妾她都不会相信的;如今虽有上辈子的记忆,可情况发生了不少变化,有时候,苏卿自己也拿捏不准了。
“日后自己过日子,凡是定要留个心眼,莫被人欺了去。”说这话,苏方氏心头就涌出股子酸意,她捧在手心里长的的女儿啊,眼看着就要冠夫姓,万一日后不如意怎么办、被婆家人欺负了怎么办、丈夫变心又怎么办?
“母亲,钰哥不是那样的人。”轻手替母亲逝去眼角的泪水,苏卿连忙说这话安慰母亲,如果说还有什么人会全心全意的为自己考虑,那必是母亲无疑了,小时候贴心照顾,唯恐孩子三病九灾、长大了又要为子女前途考虑。
抬手抿抿鬓角,苏方氏略觉的不好意思道:“看我,姑娘的好事怎么就我说成这样了呢?”
伸手环抱住苏方氏,脑袋在母亲的怀抱里轻轻的蹭着,竟是一场的温暖,母亲胸口每一次的跳动都是对子女的源源不断的关爱。
“母亲放心,卿儿才不会让自己吃亏呢,就算表哥信不过,卿儿也是很有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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