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坚决的对苏方氏保证着,也对自己保证着。
看着自家女儿多年未见的撒娇模样,苏方氏没好气的抬手点点苏卿的额头微微笑道:“卿儿也不必把这些放在心上,母亲所说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苏卿这会儿已经是苏方氏说什么,她都爽快应着;就算不为别的,单单那份拳拳爱女之心,苏卿都觉得这辈子值了。
“也是做母亲的多虑了,想那钰哥儿的人品,我家卿儿定是与夫婿伉俪情深、相携白头的。”交代了该交代的事情,苏方氏自是把话说得圆满些,也算是做母亲的对女儿未来的期待吧。
“母亲~~”拉长声音,苏卿口上虽然撒着娇,心底却暗自发誓,今世定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手抓丈夫情义、一手密切关注周围,严防死守护卫家庭。
随着苏方氏舒心的笑意,苏卿偶尔的撒娇之语,正房里处处洋溢温馨和谐,做母亲的怀抱着女儿,满心满眼的关切;做女儿的依偎在母亲旁边,双眼灼灼升华。
十一月二十是个宜嫁娶,利开市的好日子,苏刘两府本来是定于这日接媒人进门,行交换媒定之礼的,奈何十八这日,两条消息炸的满京城勋贵之家躁动不安;其中一条更是彻底摧毁了苏府喜气洋洋的氛围。
一条是:庄王殿下选正妃,来年订婚,正宁街庄王府落成之日再行婚嫁大礼;
另一条是:会考三十八名的刘钰破格选入翰林院,御前行走,破辛朝会考唯前十名方可入翰林的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把标题写成婚前教育的,可是皎洁的月光怕有人会胡思乱想,破坏河蟹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