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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想让你忘记过去,咱们从新开始,好吗?如果能够,我想问你讨份真情,半分也行,可以吗?对于过去,或许是我的错,可我不愿为此弥补什么,过去只是过去,弥补代表愧疚,是对今生的否定,非正常的感情;对于现在,我希望你耍性子、犯错误,只要这是真实的你。
苏卿侧身理不出头绪,无论是昨夜嬉皮笑脸的赵坜,还是夜间狂野的赵坜,或者刚才死不要脸的赵坜,再者晨起伏低做小的赵坜,都不是她认知里的赵坜。
曾经的赵坜,做事严酷、规矩比人大、宠幸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夜宿与赏赐,不善言谈、不懂风情、面容平静到仿若所有事都在他掌握之中。
如今的赵坜,虽然认识不足,却与苏卿印象中的人天差地别…
这样的赵坜还是当初的‘赵坜’吗?是自己的改变,改变了赵坜;还是一直都是自己不懂真正的赵坜;或者,现在的无赖只是装出来的策略
彷徨间,苏卿想起母亲说过的一句话:“男人的性格,婚前由母亲决定,婚后却由妻子来调\教。”
夫为妻纲,妻何尝不是夫纲?石能阻水,水滴石穿。
泼妇的丈夫,为人懦弱,难道婚前肯定唯唯诺诺?贤妻的丈夫三妻四妾,婚前丈夫必定开心左拥右抱?
背后的人还在絮絮叨叨表达不满,一首首闺怨诗,赵坜讲出来,总归是不伦不类。
“打起黄莺儿,莫教枝上啼。啼时惊吾梦,不得赴云雨。”
在这一首首被篡改的闺怨诗中,苏卿渐渐沉入香甜梦乡……
“呃?”梦里鸟语花香,人间仙境,还有位酷似苏卿的仙女温婉微笑,赵坜正待上前寒暄一二之时,却见那仙女变了脸色,抬腿就是一脚。
“你干嘛?”抬头看,只见苏卿怒目相向,旋即明白自己是被人踹下床的。
“问你自己!”气死了,这人未免太不要脸了些,昨夜明明交代一人一半,不准越过红绸。
很努力的想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除了抱着人睡觉还有什么?再说了,抱着自家媳妇睡觉不行吗?
“我就纳闷了,王爷也会说话不算话啊。”手是往哪摸、脚是往那蹭?
“其实,这真不怨我,昨儿你做噩梦来着。”慢悠悠起身,赵坜道:“哭的跟泪人一般,一边哭一边往我怀里缩。”
理由,赵坜说的冠冕弹簧;借口,再没有如此光明正大;配合一副‘没我你怎会睡的如此香甜’的脸,更是欠扁的很。
“你不好拒绝,对吧?”苏卿心底咯噔一下,难道是又想起当年之事?可为何晨起没有做噩梦的感觉,反而精力充沛,浑身舒畅?
“我又不是你,看见身边有人煎熬还能睡得着。“赵坜蹙眉委屈道。软玉在怀,拒绝的人绝对是傻子。
苏卿的答案是枕头一枚,挟裹怨气砸到赵坜脸上去。
赵坜虽然交代过,三天之内不准人随意出入正堂小院,可有些人是不能禁止的,譬如晨起烧水的奴婢、补充果蔬的仆从、自然也有倒夜香的婆子……
白芷是到苏家别院,见到黄姨娘才知道,当日苏卿给指的明路,是一条看似光明,实则充满荆棘的不归路。
对苏大少自己抬进门的正经妾室,黄姨娘尚有丝清明,物不伤其类;可对苏方氏赏给苏大少的妾室,黄姨娘就没那么心软了。
白芷刚去的时候,不懂苏家总管为何跟黄姨娘特别强调她是主母身边的丫头,还以为苏卿至少尚存怜悯;可那一次比一次严重的责打辱骂,别院总管不把她当人看的态度,白芷还有什么不明白?
都说天道循环,报应不爽,白芷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要毁在苏卿手里,一次不够,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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