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让人说咱们老妇少夫,只好陪你变成老公公。”手心的瓷片还在哪里扎着,痛却不再要尖锐。
若非她还处在相同的场景,还坐在原来的地方,苏卿定会以为有些故事是自己排练出来的。
“前一刻还在用嘴脸狰狞着伤害别人,下一刻却递上甜枣。是你喜怒无常,还是我跟不上变化?”苏卿悠悠开口。
“切~”赵坜笑了,他也能给苏卿带来伤害?不错的现象。
“你笑什么?”苏卿恼道,这辈子的赵坜变化太大,好多小事他从来不做的。
“何谓伤害?何谓甜枣?”没有正面回答苏卿问话,赵坜反问道:“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何必伤害,何必费心给甜枣?”
赵坜的问话,与苏卿的怀疑不谋而合,前一刻苏卿还在怀疑她为何这般恨赵坜,是不是仅有恨,为何要在紧要关头选择放弃报仇;下一刻,赵坜却用反问来诠释,伤害只是因为在乎,无关紧要的人,无所谓真正的伤害。
这样的认知太过震撼,很明显苏卿有些反应不过来,或者说这样的认知一直掩埋在心底,从来就没有这般被关注过,那感觉太过陌生,这想法与现实差距太大。
“怎么了?”看着苏卿茫然的表情,赵坜有些担忧道。
挣脱赵坜的手,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苏卿想不通透:“王爷,有些伤害不是那么容易弥补的。”
摆手制止赵坜的欲言又止,苏卿跌跌撞撞的回房,她不能继续推敲,她不能被蒙骗,男人的保证能持续多久?帝王的话,能信几分?
作者有话要说:月光好像又虐到苏卿了,唉~只能说赵坜不好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