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没什么吸引苏卿的地方。
进了西跨院正房,苏卿抬眼就看见门口悬挂的匾额,上书——水一方。看着语句,苏卿很自然的联想‘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句子,而且从笔迹看来,十之八九是父亲大人的亲笔。
苏卿对父亲不免有些嗤鼻,还真是男儿本色,名士风流啊~~
跟着上官渝的贴身丫头香凝一路行走,行至偏房卧室。这一路走来,翡翠玉石到处可见,八宝珊瑚树居然有两盆,兼之香菱在旁边左一句老爷待姨娘好,有一句姨娘体恤下人,直把苏卿的心头火勾了起来。
“给父亲请安。“苏卿一进门就先给苏沐请了安。
“嗯,坐吧。”
苏卿立在屋子中央环视四周,在一个梨木小凳子上坐了,这才得空抬头看人,只见上官渝头上缠着一条丝帕,脸色惨白,看起来倒是病态十足;自己的父亲苏沐倚在床边坐着,两个人居然旁若无人的手牵着手。
仿佛意识到女儿眼神中的不赞同,苏沐赶紧松开手咳嗽两声道:“昨个儿恍惚听闻,这边的小厨房去官中领取份例,被管家扣了一半?”
苏卿从进门那刻起,心头的火不灭反而旺盛起来,她的母亲大半辈子操劳,居然比不上一个装病的小妾?这会子听见父亲的问话,更是难以自抑,恨不能上去抓她两下子解恨。
“卿儿?”苏沐喊了两声,眼见着女儿脸色越来越差,不免有些担心问道。
苏卿低头,用手帕掩着鼻子,假意吸了两下子平复好心情,这才开口回到:“回父亲,卿儿自从掌家后才发现,母亲着实辛苦,人累倒也罢了,关键是要面面俱到….”
苏卿这边无声无息的称赞母亲,偶尔给上官姨娘添点眼药,那边苏沐则是有些不太耐烦,可以肯定的是,要不是眼前之人是他自己的女儿早开口训示了。
“卿儿~”苏沐无奈,只能趁苏卿喝茶的功夫,赶紧喊了一句。
“父亲,女儿也是前天才知道的,上个月西跨院的月钱超出好多呢。”苏卿诉说的空当,其实也在偷偷的深呼吸,平复怨气的。大半年的掌家,苏卿还是知道欲速则不达的。
“哦?”苏沐回头扫了一眼上官渝。
“父亲知道的,咱们府也是有惯例的,女儿只能赶紧的收缩西跨院的月耗了。”苏卿说完这些,摆出一副很茫然的表情抬头问道:“父亲,难道女儿做错了?”
“呃~”苏沐顿时无言,说苏卿做错了,就是要人继续破坏规矩;说女儿没错,可旁边的上官渝还期盼的看着自己。
上官渝看到这些,赶忙从床上艰难爬起来,指着香菱问道:“我是信得过你,才让你帮忙的,可你是怎么打理的,没几天的功夫居然给我管成这个样子?”
作为大丫头,这香菱也是极有眼色的,当即就跪下来喊冤道:“姨娘,奴婢是心疼您啊,前几天吏部侍郎钱大人的姨娘生辰,您送对镯子,上个月宫里宸妃处的大总管搬家您送尊玉佛,这桩桩件件那个不是姨娘出钱?这会子…”香菱抬头,用一种很害怕的眼神扫过苏卿接着开口:“您就是有座金山早晚也没了。”
“香菱,混说什么呢,一码算一码,懂不懂?”上官渝恰到好处的截住香菱的话后,连忙恰到好处的跟苏沐赔礼道歉。
“怎么?你送的那些东西官中没给银子?”苏沐诧异道,作为男子,他基本不过问府中之事的,可这并不代表他不懂府中之事,什么东西该怎样他还是知道的,这会子听见上官渝说自己还要贴补嫁妆,自然觉得奇怪。
上官渝没有说话,只是害羞带怯的看着苏沐,然后扭过头啜泣去了。香菱在旁边也是一脸不忿,仿佛受了莫大委屈却被压抑般。
苏卿从头看到尾,心里那股无名火不觉间竟然消失殆尽,还真是精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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