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不知道还能这样给竞争对手下绊子,比曾经的自己高段多了。
“是送给詹总管的玉佛吗?我恍惚记得上个月….”苏卿把事情排演一遍,心里有了大致路子才准备开口替母亲洗刷冤屈。
上官渝哪里肯让苏卿说出真相?自然是赶紧截住苏卿的话,点着香菱骂道:“即知道银子花多了,就该早些来报。看看你干的好事,险些冤枉了姑娘,还不赶紧跟姑娘道歉滚出去?”
看到香菱撅着嘴跟苏卿屈礼道歉后,上官渝这才对苏卿歉意到:“姑娘莫怪,咱们都是自家人,看看这乌龙出的,可真真让人哭笑不得。”
“老爷,您看要不让奴家亲身打理这小院?每个月官中一次性把份例月钱都拨了,奴婢也好忖度着用不是?这样做,一来呢可以防止这类乌龙再次发生,二来嘛也可以替姐姐分点忧”上官渝先跟苏卿道歉,还没等苏卿会话,这边就掉转头跟苏沐要求完接着示弱道:“当然了,这只是奴婢的痴心妄想,到底没有妾室插手的道理,老爷您听听也就算了。”
苏卿在背地里撇撇嘴,这还叫听听算了?简直就是明着抢班夺权。
苏沐听完上官渝的话,只是微微点头问道:“卿儿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