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捧着羞红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我见状只得咳了一声,开口道:“皎月,我看你们这个样子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坐下来,你们两个开诚布公地聊聊,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小奴先说吧,”皎月勾着嘴角,羞答答地低着头,又抬眼看了容信一眼,容信像遭雷劈似的,连忙用桌上的茶杯挡住脸,皎月见了掩面嘿嘿一笑,道:“其实小奴爱慕郡主良久了。”
我闻言抬头看了容信一眼,用眼神示意道:你自己什么时候惹来的桃花?
容信立刻从杯子后面露出眼来,回道: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皎月又抬眼深深地望了一眼容信,容信又吓得躲回了茶杯后面。
“今年开春时,小奴在荷香酒楼唱曲,不想开口未唱两句,便遭客人调戏,那客人是刑部尚书的侄女,哥哥在宫中又是女帝的宠侍,在座的无一不是敢怒不敢言,”皎月说时略带伤感,转而又深情款款地望着容信道:“眼看小奴就要被那恶人抢去,幸好郡主见到,将那恶人打了一顿,小奴才未遭厄运。
郡主当时救下小奴便离开了,小奴心里对郡主又感激又爱慕,日日在荷香酒楼等着,还望郡主再能见到郡主,上天垂怜,终于让小奴又见到了您。“
我这时才想起,年初我在家养伤,那时便听墨砚说起,容信在荷香酒楼醉酒闹事,将刑部尚书的侄女,京城一霸许彤给打了,为此容信还怕平慈嫡王唠叨,在我家躲了两天。
我挑眉看了一眼容信示意道:自己惹来的自己解决。
容信哀怨地看着我:好妹妹,快救救姐。
我只好叹了口气,对皎月道:“不知皎月现在有何到算?”
皎月立刻起身,向着容信跪了下去,激动地道:“皎月已是无父无母之人,只望下半生能留在郡主身边,小奴必结草衔环报答郡主。”
容信急忙想要将他扶起,又不敢碰他,便来推我,我只得道:“皎月快起,有话起来好好说!”
等我们三人再坐会案上,我便对容信道:“郡主大人,现在该你表个态了!”
容信抬眼看了看皎月,垂头道:“怕是要辜负公子你了,我救公子完全是个意外,那日我喝多了,自己都记不清。”
半饷又添了一句:“我对公子你无心。”
那七个字说得又决绝又果断,让我这个旁观者听了,心里也禁不住一惊。
皎月听了便红了眼眶,颤声道:“小奴不求名分,只愿留在郡主身边为奴为婢,难道这也不成吗?”
容信望着杯子里翠绿的茶汤,慢慢地勾起嘴角,第一次,我眼里在她眼中看到了浓得化不开的情愫,她温柔地说:“我已有爱人了,我对他起过誓,此生只爱他一人,我脑子笨,没法一心二用,除却他,眼里看不到任何人。”
话音落下后,屋里便静成一片,我们三人都沉默了下来,窗外挂着未卿送我的琉璃风铃,迎着风一阵阵清脆作响,一声声敲得人莫名地心疼。
滴答一声,一颗眼泪落进了杯子,茶汤轻颤,片刻便又归于平静。皎月抬起带着泪痕的脸,咬了咬唇道:“小奴什么都不求,只想做郡主的奴仆。”
容信浅笑道:“多谢公子,无论如何,容信真的不需要,公子请回吧。”
皎月站起身子,垂头行了个礼,道:“正巧小奴和郡主的心意相通,如论如何,必叫郡主对我另眼相看。”说完便告辞了。
我目送他离去,叹了口气转头对正在逗着那对文鸟的容信道:“皎月也是位佳公子,你就一点不动心吗?”
容信盛了一小勺小米倒入笼里的小瓷碗里,冲着鸟儿吹了两声口哨,听了我的话,便笑了,头也不回地说:“你若是真的爱上一个人,便不会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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