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傻问题。”
我一愣,闷声问道:“你眼里的他,就那么好么?”
她手里一顿,继而温情似水地笑道:“当然,我爱他,他便是天下最好的人。”然后轻轻抚摸着鸟笼,笑道:“就好像它们,眼里只有彼此。”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笼里的一只鸟儿正亲热地用殷红的短喙,为另一只鸟儿梳理的纯白无暇的羽毛。另一只鸟儿歪过头去,叫了两声,轻轻啄了啄那只鸟儿的脖子,两只鸟儿亲昵地靠在一起,好似一对缠绵的恋人。
容信见状无声地笑了起来,那甘之若饴的笑容对我来说如此陌生。
是的,这样为爱着了魔的容信我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