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还是点头。容信见我这副模样,便了然地摇了摇头,拍着我的肩叹着气道:“好好掂量着。”
我醒来已生生错过了三表姐的婚期。因为这次打猎是为了猎大雁,我等于是间接为了三表姐负的伤。为此她很内疚,十分大方地多送了一盒喜饼给我。
我黑着脸接过两盒喜饼,越发坚定了远离她的决心。
转眼我便在别院待了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容锦日日都会来,有时送几本史书律法或是游记话本,有时来为我弹几首曲子解闷,有时端来几道亲手炖的药膳补汤,我们的关系一时间融洽了许多,但对彼此的心思却依旧绝口不提。
这一个月,未卿每天都会爬山涉水地来看我,强笑着为我讲些最近京城发生的趣事,却在每次说话的时候不经意便恍了神。
每次只要未卿一来,容锦便会悄悄走开。
随着他们两个人眼中的忧郁越积越满,我心里也越来越难耐。
而那包子大夫依旧信誓旦旦地说,伤腿绝对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