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凶恶程度不下于甄绵绵她爹的叔叔在,加上这叔叔没事爱灌黄汤,手不离酒,喝醉了就大声嚷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一时间,好不容易壮起胆子要给甄绵绵说亲的媒婆又都没了踪迹,甄绵绵耳根子清静了不少,只是这叔叔令她有些烦。
终于在两个月后,盛夏时节的一个大雨天,叔叔出去喝酒彻夜未归,第二天被人发现倒毙于离酒馆不远的路边,旁边还有一个摔破的小酒坛。甄绵绵自然要为他收敛下葬。
下葬那天,仍旧是个大雨天,还时不时带着一个惊天大雷,雨一直下到入夜才停,甄绵绵仍旧一身黑衣裙,坐在桌边糊纸人,糊好一个,在白花花的纸人脸上画上两道宽阔的眉一张阔大的嘴,想了想在右颊边点了一颗大大的黑痣。
叔叔,既然你那么想你哥哥,那就跟他一块儿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