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念留,不在话下啊,哈。”
表哥那一贯挂着谦和表情的脸终于露出了明晃晃的轻蔑神色:“不过都是些小白脸的手段,也值得炫耀。”
咕噜噜,咽下茶水甄绵绵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瞧表哥你的脸比玉钧白多了,起码他从白吃饭的行列中退出来了。哎呀,我得瞧瞧去,给我的摇钱树呐喊助威。”顺手就拿了两朵纸花出门去也,消失在午后白得刺眼的阳光中。
“摇钱树?见钱眼开的女人。”表哥轻哼,被吵醒的银宝儿又甩了甩尾巴。
甄绵绵循声赶去,正巧玉钧抱着琴上台,虽然还穿着表哥那蓝色的旧袍,但稳稳地坐在那儿一点也不显得寒酸,他环视了一下四周,与甄绵绵四目相对,冲着她微微笑了下,甄绵绵一激动冲他挥起手里拿的纸花:“赢了晚上吃肉。”然后她听见周围一片不屑的“嘁”声。
其实,甄绵绵对琴棋书画是七窍通了六窍,还有一窍不通,但只见玉钧那抚琴的姿势,优美,让她想起行云流水这个词,等他开了嗓子发了音儿,甄绵绵都觉得挥舞这纸花有点大煞风景了,虽然听不大懂他唱的什么意思,但被他这一声声弄得眼里心里酸酸的,想哭又流不出眼泪,只觉得难受,看一眼周围,围观的人刚才还都看热闹的表情,这会儿个个表情都变了,还有两个年轻女子抬袖拭泪。
曲毕,玉钧抱琴起身下了台,恭敬地将琴还给台下一位年轻男子而后缓步向甄绵绵方向走来,这让甄绵绵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她这个东家有点太小气,玉钧为凶肆争气连琴都是借的。
玉钧赢了,狗儿兴高采烈地替他捧回了很多奖品,可惜没有肉,这还得甄绵绵掏钱。饭桌上,狗儿唾沫横飞地给甄绵绵讲前半段,玉钧不大做声,狗儿问他“是不是玉钧?”的时候才附和地点点头,表哥无甚兴趣的样子,匆匆吃完说回房温书去。狗儿说,表少爷好像不大高兴。甄绵绵看看那还微微晃动的帘子说道:“读书人嘛,酸性大,尤其我表哥这人自视甚高,见不得别人出风头。”
吃完了收拾完毕了,三人继续去做纸扎,狗儿问东家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怎么都没回来?甄绵绵随口说走亲戚去了。
凭空掉下来的接二连三的亲戚啊,都亲到“亲爹”级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