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死人了。
甄绵绵说这可没人怀疑是我干的了吧?沈又说是啊,可他们怀疑是我干的,为了替你掩饰。
江湖人的逻辑让甄绵绵很开眼界,她一时没想到要怎么办,问沈又,沈又轻描淡写地说,要么我们偷跑,要么我们证明自己,要么……干脆杀干净了让他们闭嘴。
“那还是跑吧。”甄绵绵说道。证明自己好像有点难哦,总不能晚上再死一个吧?而且就算再死一个也不能证明前两个不是他俩杀的。最后一条么,佛语有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她没想过成佛也没可能成佛,可也不想因为这么点事大开杀戒。
“好吧,跑吧,等夜深人静了就跑。”沈又说道。
夜很深,人也很静,甄绵绵被沈又拖着从二楼跳下去的时候整座客店安静得像死了一样,只有门口那破败的酒旗在气死风灯笼摇晃的光亮中呼啦呼啦地响着,好像在提醒里面那些人他们要跑了。
风雪还在继续,甄绵绵觉得虽然有点危险但这样也挺好,起码那群人明早起来不知道他们是朝哪个方向跑了。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你认路么?”甄绵绵问。
沈又答非所问地说了句,也许一会儿雪就停了。
沈又在马棚里弄来了两匹马,很奇怪,马也很安静,被陌生人这样牵走居然没有打个响鼻尥个蹶子什么的。
迎风冒雪,两人共乘一骑也看不清眼前的路通向何方。冷倒是真的,甄绵绵不自觉地就往沈又身上贴了贴,觉得不妥又往后挪了挪,沈又说,抱紧了,掉下去我可不管。
天微亮时,雪居然停了,远远地看见地平线那边一条黑色,沈又说那是山或者是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