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
掠影默默的上前,抽出匕首,在她手腕上轻轻扎了一下,只见一滴血珠落在地板上,居然冒出滋滋白气……
寒光目瞪口呆:“人间凶器啊……”
花艳骨自嘲道:“把我的血抹在箭头上,绝对节省了一大批毒药,射出去敌人立刻欲火焚身,立地成魔……”
“那你怎么还没成魔?”寒光问。
“……你把我绑的跟只粽子一样,让我怎么成魔?”花艳骨有气无力的说。
她特地赶来找大师兄江湖救急,哪里知道寒光一听说她中了情蛊,而且对象还是师傅……就二话不说,用锦衣卫捆绑犯人的专业手法把她捆的严严实实的,然后丢在床上死死盯着。
“我想你需要冷静一下。”寒光严肃的对她说。
“不……我想我更需要解药!”花艳骨嘴角一抽。
“振作一点!”寒光抓住她的肩膀猛摇,“别想着染指师傅,想点别的!”
“我说我需要解药,没说我想染指师傅。”花艳骨无奈的说,“这世上有毒药,就一定有解药,解不开这毒只是找的医生水平不够罢了,你快帮我找御医来啊!”
“哦,你早说嘛。”寒光醍醐灌顶,大手盖在脸上,抹了一把汗道,“该死,被你吓的脑袋都不好使了……你等我,我去去就来。”
然后他将御医全都绑架过来。
一群白发童颜的老御医一字排开,瞪着床上绑着的那个姑娘,使劲的闭上眼睛,然后再一睁开,噩梦没有结束,眼前这个的确是京城风云人物,传闻中的那个…与国师的关系不清不楚,暧昧难言的爱徒。
看看她,再回头看看寒光,御医们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可怕的事件当中。
“请问,指挥使大人差老朽过来,所为何事啊?”一名白须御医终于被推选出来,战战兢兢的问道。
“她中了烈性春药,你们看着办。”在寒光眼里,情蛊等于烈性春药。
御医们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果然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泥潭中。
国师大人和指挥使大人争夺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是国师的爱徒,是指挥使的师妹,而且从眼前的迹象来看,很明显是指挥使大人追求失败,不得不用强用药,而且这药还下重了,以至于不得不让御医们来救急……这这这……
这如果处理不善,恐怕在座的所有人都会被眼前这心狠手辣的锦衣卫指挥使灭口……
“别听他胡说!”花艳骨连忙道,“快过来帮我看看,我还有没有救……”
为了颈上人头,御医们也不会让她出事的。
一群御医立刻围上去,将花艳骨团团围住,把脉的把脉,看气色的看气色,那副如临大敌状就好像花艳骨已经处于弥留之际,随时都可能驾鹤西去般,将寒光看得频频皱眉……而他一皱眉,御医们就更心惊胆战了。
却在此时,房门被人推开。
一群人转过头去,但见宰相大人捧着一堆奏折走了进来。
寒光眼皮一跳,暗叫不好,这个跟屁虫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
“寒光,你为何将宫中御医全部拐走了,可是身有隐疾?来来找师傅倾诉,师傅行走江湖多年,手里存着不少偏方啊。”师傅身披白狐裘,笑着走了进来。
他一出现,一股月下冷香就扑鼻而来,令人身心一凛,如嗅白雪。
“恩?”师傅环顾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床上的花艳骨身上。
御医没胆子给她松绑,她还是那副粽子状。
看看她,又看看寒光,师傅似笑非笑的问:“你们两个顽童,瞒着为师玩什么游戏呢?”
一边说,他一边随意的挥挥手,御医和宰相便都知情识意的退了下去,掠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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