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一眼,便也跟着离开,站到门前守着去了。
“师傅……”花艳骨一开口,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可是闭上嘴巴,她却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师傅。
“我可怜的小艳骨啊,你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师兄气的把你绑成了个粽子?”他单膝点地,蹲在床边,似笑非笑的捏住花艳骨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温柔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一番,然后咦了一声,“好像还中了毒。”
“是春药。”寒光严肃的说。
“是情蛊!”花艳骨连忙纠正他。
“……是晚晚啊。”师傅略略垂眸,“本以为她要对我下手,没想到不仅是画皮师,连蛊师都堕落成这个样子,罪不及家人,不然报在家人,这个规矩,原来他们不懂啊……”
“我来让他们懂。”寒光文弦知雅意。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师傅说,“先把蛊给解了。小艳骨,你可知道这蛊对应的人是谁?是我们大楚的人,还是他们南诏的人?”
花艳骨和寒光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凡事有为师呢,有什么不好说的。”师傅温言安慰道,“就算对方是蛊王赤魇又如何,在这个世上,没有为师拿不下的战役,也没有为师拿不下的人。”
“……是你。”花艳骨低下头去,胜不可闻,那一刹妾发初覆额,羞脸粉生红,有一种女儿家说不出的风情,她声不可闻的说,“是你啊,师傅。”
谈笑自若,坐看山河变色,如观云卷云舒的师傅,在这一刻,愣在原地。晋江穿越文www.jjwxc.ac.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