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见一个少女坐在荷塘边,手捧一本书,眼神迷离。
这家伙不会真的发了什么急病弄坏了脑子吧。黎笙暗想。若是常态下的季月遥,此时该是拿着棍子去搅池塘里的鱼。
待一走近,黎笙大惊,看着面前的人面上泛红,明显是放空的状态,深觉此人即将发癫,暗自做好准备,一旦季月遥有打人毁物的迹象,就果断将其推入池塘。
季月遥猛一转头,看见黎笙,呆呆一笑:“黎笙,你来啦。”
黎笙不敢轻举妄动,只细细的观察情况。
“黎笙,你怎地那种眼神看我。”
“你认得我是谁?”黎笙问。
“呃,这话什么意思。”
黎笙放下心来,看来这孩子病情还算稳定。
“月遥,季老爹发脾气也是应该的,毕竟你居然敢策划抢亲,但是你不能因为他教训了你,就想不开,自己的身子最重要,你如今憋出这痴呆的病,不能在与我一同横行乡里鱼肉百姓,实在是一大憾事。”
“痴呆?你说谁痴呆。”季月遥杏眼圆瞪,恢复了往日风采。
黎笙皱眉道:“这会恢复正常了?你不是痴呆做什么大家闺秀的姿态,手里拿本书就罢了,这书竟然不是情爱故事却是本诗集?还拿倒了!而且你刚刚目光呆滞,分明是痴呆的表现。”
“你你!”季月遥满脸通红,“人家哪里是痴呆,人家那是娇羞!”
黎笙顿觉天雷滚滚,被季月遥那个“人家”、“娇羞”雷的外焦里嫩,摆出一副活见鬼的神情。
“阿笙,情之一事,涉入其中方知其义,哎,当初你与顾览时我还嘲笑与你,现今,我是懂了。”季月遥柔柔的说。
天啊,我与顾览是也没像你老人家这样肉麻吧。
“季月遥,你对谁发情了。”黎笙看这光景,与平日迷恋那成语时完全不同。
“哎,世上的事总是那般难测,你不知道,那林占,竟是那样好的一个人••••••”
黎笙正被季月遥的遣词酸的牙根子发麻,闻言且惊且怒。
“什么,林占!你那指腹为婚的小白脸!”
原来,那日黎笙劫走了蔚景臣,季老爷觉得事情蹊跷,便想到季月遥。季月遥起先死不承认,奈何到底道行浅,在老狐狸季云看来她的神色分明写着“此事与我有关”,于是被狠狠逼问,终于没兜住,招了。
季云自然气的不行,自家女儿竟整出这么一出,抢亲就算了,偏生黎笙那个眼神不好的抢错了人,将来到府中的蔚侯爷抢了去。实在是飞来横祸。
季云思前想后,觉得此事自己摆不平了,想拽着顾览和他一起倒霉。可是又怕黎笙看见顾览勾起旧恨,他们之间的事,季老爷多少是知道的,于是没了主意,这发愁着,蔚景臣的暗卫程无传了消息过来,一时稍稍放松了些。
这一放松,对季月遥的看管也跟着松,毕竟还是个溺爱女儿的中老年大叔。于是季月遥虽不得出府,倒是在府内横行如初。
这一日横行过了头,不慎来到那林占的住处。
季月遥心怀鬼胎,自然想溜之大吉。
“季姑娘请留步。”林占叫住想跑的人。
“咳咳,什么事啊。”
“季姑娘,林占不是蛮横之人,季姑娘既无意与我,我自不会强求,指腹为婚一事,本就是父母之言,林某尊重姑娘的意愿,姑娘不愿,此事便作罢。”林占声音温和,季月遥看过去,觉得那人白白的面皮,似乎没那么讨厌。
林占接着又道:“季姑娘此番是鲁莽了些,你的那位朋友劫走的人似乎是位重要人物,现下季伯父很是苦恼,若因此事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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