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季姑娘,你也不要太过生气难过,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
季月遥看他非但不怪自己图谋不轨想要悔婚,反而安慰自己,再看那人面容清秀,与平日喜见的胡子壮汉比起来,却有不同的韵味,一时竟生出别样的感触。
自此事后,季月遥有意无意的接触了林占多次,几番下来,竟颠覆了以往十几年的审美观念,觉得这白面书生英俊无比,温柔体贴,于是天雷勾动地火,啪一声,季月遥姑娘心房里的花苞开放了。
得知真相的黎笙怒气冲天:“你要我帮你,我就抢了亲,抢了个不得了的大麻烦,可是你这又兜回去跟那人好上了,我白忙活了不说,还惹了祸水上身,你这情发得也太没义气了!”
季月遥也急道:“我还没说你呢,怎么能糊涂到抢错了人!”
想起这乌龙事,黎笙气不打一出来,“谁知道那破侯爷那么风骚,平白无故的穿一身红,我看他又和季老头嘀咕说话,一脸的阴谋相,当然以为那就是要把你骗到手的小白脸啊新郎官啊!”
“黎儿可是在说本候?我刚刚似乎听到什么的。”黎笙和季月遥算账的工夫,没注意蔚景臣何时来的,一旁还有已然凌乱的季老爷。
明明是自己眼神不济,穿红的碍你什么事了,抢错了人,还怪本候红的风骚。蔚景臣面上温和,心里却是相当不满,已开始想着如何报复。
“侯爷,我刚在夸你风雅呢。”黎笙鬼话连篇,面不改色,想着现今自己靠蔚景臣吃喝,埋汰他的话万不可被他听去。
抓了现形还不承认,蔚景臣很是佩服。
“好了好了,一场误会,黎笙,侯爷大人有大量,你以后为侯爷办事,自然要尽心尽力,将功补过。”季云出来打圆场。
小爷我小命还在他手上呢,自然不会惹他。黎笙心不甘情不愿,也是无法。看看季云处处为自己着想,心中倒是一暖。
当日蔚景臣一行便在季府住了下来,季月遥淑女上了瘾,非拉着黎笙秉烛夜谈,玩姐妹情深,二人窝在季月遥的床上盖被聊天。
“林郎说,江南桃红柳绿,现在正是景致美好的时候,要带我去看看呢。”季月遥陶醉的说。
琳琅?我还满目呢,不就是拐你出去游山玩水么,当心你水土不服,黎笙打着哈欠,一心想睡。
“黎笙,你这回跟了这蔚侯爷走,我们不知何时才能相见。”季月遥颇为伤感。
我签到不是死契,活期买卖,三年为止,又不是一辈子被人买断。黎笙想。“三年就回来了,到时候看你能和林占倒腾个孩子出来不。”
季月遥脸一红,娇羞道:“讨厌,没个正经。”
黎笙看着这个曾经和自己一起很没正经的姑娘,心下感慨,爱情真是个摧残人的玩意。
季月遥又道:“你此次去到京城,看见那些好的货色,一定要尽早下手,想来京城里男人的质量肯定比我们这云洪小县好上许多。”
当我是采花贼了么。黎笙心想。
“对了,你不和顾览道个别么,他似乎还不知道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
“不必了。”黎笙淡淡的说。
见或不见,又有什么分别。年少时的爱恋,还是敌不过世俗种种。黎笙想顾览终是不适合自己的,君子如玉,那些温暖的时光,隐约的悸动,在这万千尘世里,不过是一瞬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