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招呼表示回应。
何抱抱紧跟着‘汪汪’,表示自己也是懂礼貌的好孩子。
作为它们的长辈,我总不能失礼,只好拿出革命先烈赴刑场的慷慨风范,昂首阔步走出书房,挥手致意:“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客厅里,何决抱着大箱子,叶烁瞪着我,狗叔侄仰着脑袋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偶尔相互交流一下深沉的小眼神……
过了足有半分钟,叶烁才冲着我不冷不热地打了个‘哈哈’:“哟!是薛薛呀,这么巧!”
我干笑着点头:“是啊是啊,好巧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人生何处不相逢’。”
“既然这么有缘,那咱俩要不要索性来个‘但使龙城飞将在,从此君王不早朝’?”
“我还是比较喜欢‘朕与先生解战袍,芙蓉帐里度春宵’的调调。”
“觉得‘停车坐爱枫林晚’如何?”
“其实‘隔江犹唱后*庭花’也不错。”
叶烁摇头晃脑地拍了两下手:“没想到,薛薛居然是个文化人呀!”
我连忙谦虚:“过奖过奖,彼此彼此。”
何决抬头望着天花板,表情放空。
叶烁一步三摇地走过来,笑得甚是高贵,然后对我一伸手,说出来的话却非常俗气:“给钱!”
我莫名:“什么钱?”
“打疫苗的钱。”
“什么疫苗?”
“狂犬疫苗。”
“啊?”
“啊什么啊,你这么喜欢咬人,一定是狂犬病毒的携带者,被你咬了之后当然要马上打疫苗!”
何决的视线立马从天花板移向我,诧异:“小木,你咬他了?”
我:“…………”
叶烁揉揉鼻子:“看在大家都是文化人的份儿上,就不跟你计较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了,再给你打个折,赔我一千块咱就两清。”
特么的又是一千!一晚上的功夫,一个月房租没了。
我抓狂:“这是明目张胆的讹诈!你还精神损失?你还误工?你怎么不干脆去做伤残鉴定!”
叶烁一本正经:“我是飞到德国去打的疫苗,这小半个月耽误了多少生意?而且你看,我都没跟你计较来回路费,够意思了吧!”
我崩溃:“你个死富二代自己愿意烧钱怪得了谁啊!”
他不理我,继续一本正经:“再说精神损失,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在性行为进行到高*潮时被迫中断,很有可能会因此而造成心理阴影,严重的甚至还会留下心理障碍导致部分功能丧失?”
我不由地看向何决,他也正在看着我,不过我们所关注的问题焦点明显不同。
在稀里糊涂被染成了五彩斑斓的清白面前,我辩解无能。
叶烁抱着胳膊托着下巴,翘着嘴角眨着眼睛,瞧上去像拉布拉多一样的憨厚纯良。
何决沉默了片刻,旋即,平顺的眉眼微微上扬起一个暗示着某种不详讯息的弧度。
弯腰将箱子放在地上,打开,把咬胶和玩具递给一直蹲坐着围观的狗叔侄,然后接好烤箱的线路,又从冰箱里拿出两块冻肉:“MICHAEL,吃过晚饭没?”
叶烁显然对他的行为觉得有些纳闷,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们刚刚也吃得很饱,不过做了运动之后,好像又有些饿了。”何决的笑容轻松而殷勤,像足了一个好客的主人一个熟稔的朋友:“我想你抱着这么重的东西走了一路应该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怎么样,再一起吃点儿吧!”
叶烁眉毛一皱:“做运动?”
何决没回答,只是内敛而含蓄同时又意味深长地浅浅一笑。
这时我才忽然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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