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只有一颗扣子没扣的衬衫,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三颗,在那深深的V中,是若隐若现的,带着几道可疑抓痕的胸膛……
挠是我挠的,但我明明记得是隔着衣服挠的,因为当时我就顾着解放他的下半身来着……
叶烁迅速领会了此情此景的精髓,转而将我怒视:“你又跟他做?”
我:“…………”
“你为什么只愿跟他做?”
我:“…………”
何决轻轻‘哦?’了一声,慢悠悠道了句:“原来,她不肯跟你做。”
我:“…………”
从这件事情上可以总结出以下几点:
第一,男人争风吃醋起来其实很有看头。
第二,长期和动物相处的叶二货在阴人使绊子方面,明显不是心肝全黑的何老大的对手。
第三,我的清白已从五彩石上升到了七巧板,恐怕不管用什么食品添加剂也甭想洗白了。
第四,自从这两只海龟爬进了我的生命,我的逻辑分析能力就一路飙升……
清清嗓子,我很诚恳地提出一个折中的建议,并成功终止了眼前的争端:“要不,咱仨一起做?”
二受OR二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