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等会儿我还有事,咱们在餐厅一起早饭吧!”
舅舅舅妈也不好深说的样子,诺诺地答应,然后几个人随着郭麟江到西餐厅。
各自取了食物围着一张大圆桌坐下,舅妈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推到我面前:“小林,你是郭家的媳妇了给你的见面礼。”
我挺不好意思,大老远的也没给长辈带什么礼物,收还是不收心里也没数赶紧看郭麟江。
郭麟江坐在我旁边伸手拿过盒子打开:一枚金色的胸针。
“也不知你们年轻人喜欢什么,特意让他们去选的。”舅妈指着表弟和他的媳妇。
郭麟江把小盒子拿起来放到我手上,我赶紧道谢:“谢谢舅舅、舅妈!”
舅舅挥手:“谢什么,早该买给你,江江托人找关系给他弟弟找了个那么好的工作,该感谢他才对。”
听见舅舅叫郭麟江小名和我奶奶是一个叫法,我奶奶是怎么知道的?郭麟江听我奶奶这么叫他是不是也感触良多呢?我怀疑是郭麟江告诉我奶奶的,狐疑地扭头看郭麟江。
郭麟江直接忽略我。
舅妈随声附和着舅舅。
舅舅舅妈他们只要不是对我说话就都说上海话,我几乎听不懂,只能从郭麟江用普通话的极简短的回答中猜测他们谈论的话题,虽然说不上冷场,但气氛并不热烈,郭麟江与他平时接人待物的平和热忱完全不同,沉默中带着一丝凉意,舅舅舅妈开始时热情,随着郭麟江气场的释放,有一点唯唯诺诺的了,表弟和他媳妇很少说话,神情呆滞,一顿饭吃的让我觉的非常漫长,等到把他们送到酒店大门口我们回转身来我看下手表也不过一个小时。
郭麟江看我看表问:“是不是没意思?”
我笑:“这是亲戚,是应酬,没意思也得做。不然有什么法子?”上海人用上海方言聊天是一种传统的优越感,这种优越感形成了一种习惯,他们不在乎一群人中有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的外地人
郭麟江大概听出了我的无奈,安慰似的捏捏我的手。
等电梯的时候,我问郭麟江:“你什么时候给表弟安排的工作,手伸的挺长的。”我指他在北京,居然给在上海的表弟安排工作。在我经常出差忙的昏天黑地的时候,郭麟江曾经提出要帮我换个工作,我拒绝了。一个是不想什么都依赖他,二是不想给他添什么麻烦。
“舅舅打电话给我,我只能帮这个忙,也是没法子。”郭麟江有点儿俏皮地学我说话,心情很好的样子,可能是有点儿得意。
“那舅妈说要你帮表弟升职的事。。。。。。。”舅妈说这事儿的时候我听明白了,因为舅妈为了强调说得很慢、吐字很清晰。我不知道郭麟江有多大的能量,这种事他办起来是不是很困难,另外这种事管多了好不好?
郭麟江做了个不可能管的表情。
可是刚才舅妈提及的时候,郭麟江既没答应也没反驳,只是让这个话题很快淹没在后续的话题中,现在想想这大概就是他的态度了。
“我们要不要回礼?”我看着手里捏着的小首饰盒。
“我给他们一张卡。”郭麟江拉着我上了电梯。
郭麟江总是这样滴水不漏,真是一切都不需要我操心,我不知道是我的福气还是什么?
我们都换了素色的衣服,郭麟江说有车接我们去扫墓。
司机主动给我们开车门,很客气的告诉郭麟江:“王处本来要亲自陪您,您不让他来,他还挺不高兴的,领导来了不亲自陪陪心里总之过不去。”
给领导开车的司机都不简单,堪称交际专家。
郭麟江肯定是为了显示平易坐在副驾的位置上说:“客气什么呀,我们都不是外人。”
他的动作和随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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