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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先生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女士暗中扶了他一把。
我在前面引路,老先生跟着我,女士并没有跟过来,卧房、厨房、客卧,卫生间,还有那单独一居室的大会客间,老先生都看得仔细,连墙上的挂的字画,桌脚放的照片,窗台上放的绿植都不放过仔细端详,最后来到了郭麟江的书房,看过满壁的图书,老先生在郭麟江的书桌前坐下来。
看他的样子似有话要说,我站在书桌边看着对面墙上的一幅字:梅花香自苦寒来,字很大,遒劲有力,过去我对这墙上的字只是欣赏,今天老先生坐在这儿,我看这幅字却另有一番滋味,这几个字映衬着郭麟江一丝生活。
他沉吟片刻终于开口:“他是个有原则的人,所以我不相信他会在钱上女人上犯什么大错。”语气很笃定。
我知道他是指郭麟江。
“人说三岁看大七岁看老,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宁肯吃不上饭也不要我的钱,为了忠于他妈妈,对我连看一眼都不会,是个用情很深的家伙。”老先生也不看我,眼神放得很远似是陷在回忆里:“他恨我不原谅我因为我伤害了他妈妈,所以。。。。。。他肯定暗自发誓要做和我不一样的男人。”
我也不看他,只望着那幅字,也许我涉世未深并不能把郭麟江看得清楚,也许我活得太过自我没有用心体味郭麟江,而这个与郭麟江有血缘关系却久未谋面的人,对郭麟江有着刻骨的理解?他这样说是安慰我还是说郭麟江为了融融做事深陷麻烦也情有可原?
“活到现在我才懂得“得失”的意思。”声音里没有忏悔和苦涩,倒是一种坦然接受的平和与淡然。
人对于已无力改变的事情,也许坦然的接受是最好的选择?
他站起来从我身边走过:“家里挂的字画换换吧。”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后来问关希聪老先生这话的意思,关希聪说:“他是个一画难求的大画家,嫌你们家的字画不够档次呗。”
经常从网上看到书画市场的新闻,问了关希聪老先生的名字,在网上百度一下,老先生画作的拍卖价高的惊人,三十年前已经红透大江南北被誉为当代最著名的中青年画家。
他的儿子却是经常三餐无继的长大,然后独自开辟另一块自己的生存天地。
我很佩服郭麟江的定力,在一个这么有奶便是娘的年代,人都物质的不能再物质了,他还保有一份对妈妈的深情,即使这个妈妈很早就离去了,而且离去很多年了。
关希聪说:“老头风流一辈子,不知为什么除郭麟江以外没别的孩子。”一切似乎都注定了,所以我有点明白老先生说的得失的意思。
老先生和女士的来访并没有对我的心情有什么影响,因为郭麟江的事我们一度紧张的心都放松了些,关希聪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从他的表情里我已经知道,但是郭麟江能不能回来什么时候回来呢?
现在我的时间比较紧,除了正常上班,周六周日、每周还有三个晚上在都忙着在外面上课,所以业余时间几乎没有,每天十点多回家,洗过澡就扑倒在床上,一睁眼就到起床时间,几乎没空儿思考没空儿伤感。
丁小凡说我简直是自虐狂,大骂他老公把我托进了火坑。
我只是希望自己没有时间怜悯自己。
中午我正看着一个报告桌上的电话响,是张建打过来的:“林之心,来一下第八会议室。”
张建找我一定是融融要签合同了?想到融融我的血液突然沸腾,好像血一下都涌到头上,脸涨的通红。融融来签合同的肯定不会是黎灼灼,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知道郭麟江被牵扯的事,我激动有什么用?现在想,我还是不要再淌融融的浑水了,我要说服张建,放弃这个业务,想着就站起来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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