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妙龄,模样不雷人,审美方式正常的男士有此意图也正常,可谁也没如此肆无忌惮的说出过,大多数人采取了迂回婉转的方式,请教问题或者间接表示好感,我也很谦逊,每次都谢谢人家的抬爱,说自己有男朋友了,真抱歉。他凭什么能嚣张成这样,仗着自己是特别行政区的人?国际友人也不能这样呀。再说了,他自己身边有个女伴,虽然什么关系不知道,这样毫无顾忌,是够极品了。
MSN上,小茗跳出来甩出一个大大的拳头,我的屏幕上都是支离的碎片,“老地方。”
我抽出一个文件夹,不急不慌的到楼梯间,她已经在了,穿着工服的小茗很正常,除了略带些狂热的八卦眼神。
“昨见过的那个罗先生过来给咱们机构捐了十万。”她迅速切入主题。
这是机构创建来接受的第一笔捐款,也是唯一一笔。其实总干事一直没放弃想募集捐款的念头,可我们在外人眼里不缺钱,盘踞着写字楼,上下都是公司白领的做派,与那些苦哈哈提供服务、着急取暖费而焦头烂额、为了机构生存四处化缘的民间组织比起来,天壤之别。
我哦了一声垫好文件夹,坐到了台阶上。
“今晚总干事宴请他们,在楼下的林记。”
我又哦了一声。
“罗先生特别申明,要你参加。”
我腾的站了起来。
小茗说完,倒坐下了,接着褪下高跟鞋,抖小腿,“总干事让我通知你,原话是:安可你一定要来,这事关乎十万块钱。”
机构总干事是个海归,四十多岁满怀壮志,聊起宏图常会热泪盈眶,不是激动,是难过。在这里做慈善太难了,尤其是民间组织。他本来在国外活得好好的,汽车洋房带薪假期,为了理想抛家舍业,老婆带着孩子在国外打工度日,不时还要接济他。十万块钱不是小数目,起码够半年房租水电了。
我也慢吞吞坐下,“行,我去。为了这十万块钱,豁出去了,就算把我洗干净送他屋里去也不反抗。”
小茗笑了,“美的你,要去也是我在前面,我比你资格老,这事要照顾老员工。”
我想说,咱俩的姿色都加起来也不值十万,争个什么劲。
机构没有应酬的机会,即使赶上春节聚餐每人也要掏出三十块钱交到财务那里。做慈善的人寒酸,比不上人家公司,吃饭K歌带抽奖。我们去小饭馆,大家敞开了点菜,宫保鸡丁、鱼香肉丝、尖椒土豆丝、麻婆豆腐,不用看菜谱,没有超过二十块钱的。每次的预算都花不完,剩下的钱归机构,算是捐了。这次去林记,升了几个档次,属于大吃大喝了。
为了出席的人选,下午总干事发邮件给所有人,广泛征询意见后,确定了五个人,公共事务部两人都参加,我和总干事,余下的名额给了会计,她负责带着钱。
容纳十人的小包间很宽敞,我们松散的各占一角,慢慢喝茶等着有钱人。大家都换了便装,只有我还是工服。我的衣服太随便,不适合今天这庄严的场合。小茗在MSN上说,本来总干事还计划给人家拍张举着大支票的捐款照片发到报纸上,结果人家瞧不上,说不要太张扬了。
我心里说,十万块钱对某些人来说不过是一次欧洲购物的开销,而对我们或者相类似的慈善组织,那是半年甚至一年的基本开销,他们哪能理解我们的感谢,那是发自肺腑的感谢啊。
门打开,男祸害和美女走了进来,一身休闲装,表情也很轻松,特别是美女,笑起来很感染人,想陪着她一起笑。
我们全体起立,恭敬的对两位财神陪笑脸。
总干事双手握上了罗见峰的手,感谢之情溢于言表,无法形容,幸亏他是为了这么崇高的事业,不然这热呼劲真误以为钱给了他个人呢。
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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