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
唉,都是大神,那尊我也惹不起,跟在她身后进了培训室,还得努力打起精神面带微笑。难道我想当微笑大使吗?妈的!
中午订的盒饭迟迟不来,行政小姐急得打电话去催,给我递纸条拜托拉长些时间,否则她要挨批了。我能怎么办,请苏菲回去,咨询大家今天上午的培训是否有理解难点,何处需要改善。要说大家很给面子,饿着肚子又讨论了半天,盒饭端进来时我已经彻底词穷了,行政小姐一个劲的对我笑。
我没空回应,拿起饭卡奔楼下,食堂的饭很难吃,可这样难吃的饭去晚了也没有。进去时正遇到出来的小茗,她用虚虚的眼神飞我一眼。
我竖个大拇指,接着飞奔。剩下的都是素菜,不管了,吃饱了再说,没力气下午要死在三尺讲台边了。
一个同样可怜内容的托盘出现在眼前,顺着手指、手腕、胳膊看上去,糟了,忘了照顾祸害了。
“我付了现金。”他耸耸肩。
我看看表快速吃。
“这样的饭营养不够。”
我装听不见。
他的吃相很斯文,几条刀工粗糙的青菜被他优雅的夹起来,这更加衬得我狼吞虎咽了,可谁管这些,只剩二十分钟的休息时间,下面还要去洗脸,梳头,我讨厌自己形象不整地出现在大家面前。
匆忙吃完了,我快速抹抹嘴,“我先回去了。”
他伸手按住我欲端托盘的手,“慢慢来,等我吃完。”
我抽出自己的手,没有笑,“罗先生,您看这是我的工作,从前天您跟着上课开始就看到了,我的时间很宝贵,每一分钟都要计算好。请原谅我没有功夫陪您慢慢来。因为您给了钱,我要对您笑,实际上没有一块钱进了我兜里,所以我现在不想笑了。不要用我的领导来压我,这很没有风度。”我端起托盘,用最大声音放到了台子上,表达自己的愤怒。
下午的培训很顺利,结束时我感谢大家的配合并请他们抽时间填写反馈表格,需要解决的问题和内容也写下来以便我们改进。收的时候,走到祸害眼前,他也填了,我装作数表格,低头错了过去,不想他站起身走两步,郑重地放到我手里,我呜哝声:“抱歉。”
回到办公室,我做记录归纳,各式歪歪扭扭的字体辨认起来有些吃力,这不怨他们,用惯了电脑谁都很少提笔写字了,忽然一份字体遒劲的映入眼睛,前面几项专业栏空白未填,后面建议栏很清晰的几个繁体字:语速放慢一些更好。
我看向前面姓名栏:罗见峰。
他这人讨厌,但是意见很对,我的职业病是讲话快,两个半小时内要讲完所有的知识点,甚至没机会歇气喝水,语速快是我们中心所有人的通病。我同事四岁的女儿常会问她,妈妈,你刚才讲得太快,到底说的中文还是英文。
小茗在MSN上挥过来一个木吉它,碎片掉得稀里哗啦:下班有应酬,罗先生请大家吃饭,全体都去,哈哈哈哈~~~~
能有请客的事实属稀罕。我们与社会上的企业不同,不存在应酬往来,苏菲和前几任专家首次报到时,总干事在楼下食堂用饭卡请他们吃了一顿而已。我算运气好的,外出培训开会时能捞个吃的机会,小茗和其它同事只能扎在食堂里,去早了有肉,去晚了啥也没有。
我对苏菲说,今晚大家一起吃饭,有个捐赠人请客。
她耸耸肩说已经约了人,我也耸耸肩,说好的。
苏菲有很强的分界线,离开机构的时间后她希望保留自己的空间,只是在刚来中国的第一周麻烦我去她的公寓与物业协调些小问题,后来再也没提过。我不知道她与什么人接触也不知道夜生活在哪消磨,当然,也不想关心。
更衣室里小茗换回了她的混搭风,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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