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式小风衣,下面配了尼泊尔风格的印花裤,加上新烫的头发很有神婆的范。她忙着涂粉,刷睫毛,见我进来,兴奋极了,“我简直有第六感,今天赶巧穿了这件新衣服,外单,你看怎么样?”不用我答复,接着又说:“我刚才去许先生屋里,推门进去时罗先生正跟许先生讲什么呢,一笑那个劲哟,花都开了。”
我推开她站到自己柜子前,“花开需要温度、日照诸多条件的配合,没听说人能把花笑开了,你小说看多了。”
她白我一眼,接着涂涂抹抹。
我换好衣服与她道别。
“哎,”她一把拉住我,“不是说了吗,今晚聚餐。”
“苏菲的房东有事让我过去,不能参加了,我已经给总干事写了邮件请假,你们吃吧。”
小茗很为我抱不平,“他奶奶的,八百辈子赶不上一次白吃白喝,他还这么败兴,你不会告诉他明天再去,听说是去个特贵的地方。”
“你替我吃回来吧,”我提醒她,“粉太多了,拿湿巾按按,不然低头掉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