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别当着我说悄悄话。”
她的笑声很清脆,有股川妹子的爽快劲,都说四川女孩漂亮,她很一般,只是皮肤不错。做慈善很少有年轻漂亮的,那样的姑娘随便去哪做助理也能挣到比这高的工资,当然不排除真有内心高尚、行为高尚的人,但在生活的压力下,敢做这种选择的人不多。
我把箱子托付给她,“到了四楼下来等我,我去走楼梯。”
“为啥子你不坐电梯?”她很奇怪。
我说:“减肥呗。”其实是不敢,我有轻微的幽闭恐惧症,在封闭狭小的空间内会大汗淋漓。因为这个毛病所以有很多限制,不过,我不让任何人知道,大家知道的安可是个爱爬楼梯锻炼减肥的人。
客房的局促让成都女孩吓一跳,她以为来香港便是到了天堂,住奢华酒店,享受美味大餐呢,对着客房半天没说话,我首先挑了靠墙的床位。
“是不是他们香港人住的好,咱们内地来的住这样的?”她有点气愤。
我说她上纲上线了,这样的标准不是最好,但也不是最差的,如果能见到鸽子窝似的香港人家,她就不会惊讶了。
“可这里是香港呀!香港!”她觉得客房环境有违香港这俩字,从酒店的外观来看挺唬人,没意料到里面是这样的情况。
我解释,香港是寸土寸金的代名词,过几天安排了在当地参观,她可以看看,那样就了解真实的香港了。
“这屋子还没我家厕所大。”
我也同意。
“你来过香港?怎么那么了解?”
我拿出行李箱的物品,慢慢挂衣服,“没来过,上网看到的。”
女孩在服务脑瘫儿童的慈善组织,是正牌社工,不过也没有从事本职,任发展部的职位,平时负责接待和筹款。她与我聊起来,这次来参加论坛是本地一家企业赞助了参会费,她们那里才刚刚成立,对业内很多情况不熟悉,抱着与同行学习的目的,希望增长见识。
我已经收拾完物品,拿出会务资料准备再温习一遍,总干事给的材料不全,需要自己再补充些。
女孩的心理落差一时平衡不了,语气中的欢快劲弱了不少,“你不吃饭吗?”
“我在飞机上吃了,现在不饿。”
低矮、狭小的空间容不下两个人来回走动,我脱鞋坐到了床上,把资料摊开,按照顺序归整。
她在床上坐了几分钟很无聊,房间连徘徊的余地也没有,打开电视看一会,发现听不懂,决定下楼去吃饭。没二十分钟返了回来,一脸沮丧,“这里好贵呀,我去了好几个地方没有便宜的,小小一碗面要二十多港币,在我们那两块钱就够了。”
我从箱子里拿个碗面给她,“这里最便宜的地方是麦当劳,不过也比咱们那的贵。明天开始可以吃会务餐了,一天三顿,今天先吃自己吧。”
“啥子破地方。”她真的有点不满了,数落逼厌局促的空间、昂贵的物价、甚至桌上那台呆头呆脑的电视都与香港印象不搭界,“号称啥子酒店客房,四五步走到头了,坐马桶上脑门抵洗脸盆里了。”
我也同意,“是啊,啥子破地方。”
门铃响了,她看看我,我说可能是服务生。
她看我在床上坐着不方便下来,去开了门,我听到门那响起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安可小姐在吗?”
我想妖孽无处不在。
女孩转回身,“是找你吗?”
门外的人似乎没耐心等待,说声接过,直接走了进来。
一时间,我没想好应该摆出什么表情,吃人嘴短,我已经吃了他半个月,可他没坦白我凭什么要承认。我缓缓收着床上摊了一堆的资料,等他先说。余光里,两条腿原地转了一圈,房间内的情况想必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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