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我们才是心心相印,超越了人性和空间的爱情。”
祸害被郁闷坏了,脸色变得很难看,服务生过来上菜,摆盘时不小心碰翻他的茶水杯,他马上气呼呼的瞪眼。我烦这副不尊重人的态度,茶水没洒你身上,不过弄湿了桌布而已,仗着来消费真把自己当上帝了,于是高声对服务生说:“不用道歉,你不是故意的,他态度不好你不要计较。”
他转头瞪着我,似乎嫌我多事。
我哼了一声,埋头吃饭。被教训过的祸害老实了,直到结账时再没有进犯。
“你下午想去哪里?”他收起钱夹闷声问道。
我问:“什么时间安排捐款人与我们见面?”
他马上拿电话联系,然后告诉我,今天晚上那对夫妇有空一起吃饭,在饭桌上可以谈这件事。
“我们晚上在吃饭的地方见吧,我下午想在酒店休息了。”
他没料到这答案,大概是想表现表现,“我带你去四处看看吧,现在过圣诞,街上很热闹,你喜欢看什么?喜欢购物吗还是看电影?”
我站起身,“我知道吃饭的地方,晚上见。”
祸害追过来,想送我回酒店,被我严词拒绝了,他有点惋惜,“来香港不出去玩,很可惜,我陪你随便看看吧?”
我懒得再说,一摆手自己走了。原计划回酒店看电视,可走出几步发现方向反了,这条路不是回酒店的,不想再折回去瞅见他,干脆向下走去。街上到处是购物的人流,每个人脸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容,走到一个巴士站,我停下来,脑子里鬼使神差想去弥敦老道。那里象块磁石,勾得脚步不听使唤,我翻找包里,给自己一个借口:如果八达通在就去,没有的话马上回酒店。
它在夹层里妥帖的睡着,我捏在手里,默念说:不是我要去的,是想把里面的钱花完,反正以后再也不来这,留着钱是浪费。
看到那栋二十层高的大厦时,内心的喧嚣传染到了脑子,一个声音不停的喊:去吧去吧,直接上去。
店铺口一个妆扮的圣诞老人伸出手,递过来个小布袋靴子。姑姑家有个柜子放着我的衣服和很多物品,里面摞了厚厚一层这样的靴子,里面是各种礼品,从开始的糖果到后来的化妆品、女孩喜欢的小饰品,都是她每年送的。
长大后我妈很少买东西给我,她买的衣服我嫌傻,放在柜子里碰也不碰,再往后她总是不动声色的帮我洗衣服。有时,我想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像南北极和赤道,彼此间隔着那么远。也许她们两人心里都是期望与我建立亲密的关系,可靠近哪个于我都是痛苦不堪的事。
咖啡店的老伴娘正在忙着,老板也在,里面坐满购物累了歇脚的人,我环顾一圈终于在角落找到个位置,它是死角没法看到对面大厦的门口,不想计较那些一屁股坐了下来。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明明已经发誓再也不会来看她了,可偏要重复这种无意义的行为,似乎能离她近些也是种安慰。
“呀,”老板娘看到我象见了鬼,“你又来了,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再来了吗?没人看住的吗?再发疯谁负责的?快走快走,不要再来了。”
她的大嗓门引得其它人纷纷看过来,我像个被人观赏的怪物缩在椅子上,我很想对她嚷:你才是疯子,你开的是店凭什么不让进,我就要坐怎么样。
可我不敢,我怕,怕丛阿姨恰巧在门口经过或者走进来买东西,如果被她看到自己无赖的一面,不如直接弄死我。我仓促起身,低头逃出来。老板娘的大嗓门还是不休不止,她对着旁人介绍这女孩精神不正常,总是来这里发疯,上次保安几乎要报警了,不用回头也能想象大家惊愕的眼神。
我慌着混进门口的人流向一侧走去,可没出多远还是停了脚步,大厦象有魔法,能勾住脚步,我又一步一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