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退了回来。大厦的门开着,因为进出的人太多,有人将它敞开了,不需要输入任何门牌数字可以直接进去。我迟疑的看着它,想到底要不要进去。她的门牌号我知道,迈开步子五分钟后跨进她家,马上就能真相大白,这事象是蛊惑的音符引着我慢慢向前走。
穿梭而过的车子在眼前虚幻起来,满街满眼的人流也没了一丝声息,我变得深一脚浅一脚,可内心的亟不可待越来越清晰,终于,不锈钢大门横在眼前,我提紧一口气,去,别怕安可。
轻轻拍肩的动作使脚步发生了停滞,我回头,是两个穿蓝色制服的阿Sir,老板娘站在他们身后缩着脖子,低声说:“就是她,上次就是这样的,她神经不正常,总是在这附近走,你们去问,让她家人来领走。”
我没来由的紧张起来,这个位置是楼里住户的必经之地,如果她下来,我躲无可躲,比咖啡店还要显眼,她若是见到我被两个警察盘问……来不及再想我撒丫子向旁边跑去。仓惶之际我忘记了一个常识:在警察面前逃跑无异于自寻死路。
尖锐的哨音响彻了整条街,我成了街头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