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他:“都吃了,敢给我浪费,看我怎么削你。”
这家餐馆的菜量真大,赶上中午的小饭馆了,随便四个菜摆完,桌上满了。祸害很紧张,“安可,你说我比鸟的饭量大,吃完这个,我是比猪的饭量还大了。”
我也有压力,早知道问问人家有没有半份卖了,没有谦让我俩卖力吃,终于我先投降了,“不行了,我的胃要炸了。”
他比我多吃了一分钟,也缴械投降。
我指指盘里还剩了一半的菜,饱得说不出话,只能玩命指着。
他又摇手又作揖。
结账的时候他付了大数,二百,我付了零头,三块。
穿上厚重的羽绒服出门,真的要崩溃了,撑得弯不下腰,只能挺着后腰慢慢挪着走,我俩并排横行,走了几分钟我觉得不对劲,“你手里好像少了什么吧?”
祸害一拍脑门,“哇,手提袋落在餐馆了。”
“回去拿。”
“一起去。”
“自己去。”
祸害拢上我肩膀,“你自己在黑暗里等,太危险,陪我走回去。”
走了几分钟我还是觉得不对劲,“手拿下来,放上瘾啦?”
祸害很理直气壮,“你个子矮,当手杖合适,我用得很好。”
我撑得没有力气跟他打仗,随他了。
晚上,祸害去酒店前台换了房间,最低的六层,挺着肚子自己上去收拾行李搬家。我们撑的睡不着,叫了果盘一起看《乡村爱情》,到了后半夜又是坐着睡着了,不过,醒来时,我躺在床上,身上盖得很好。
昨晚他的咳嗽还在继续,比前一晚的情况稍好些,他说越躺着越想咳,干脆坐到地毯上挨着我。他的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说不清,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液的味道,我迷糊着要睡着时,那气息在鼻端缭绕,依稀想起海洋公园。
外面套间窗帘紧闭,很暗,他蜷在沙发里,长腿弯出很大的角度,毛毯胡乱地堆在腰间。屋里的温度高,他用一件雪白的圆领衫做了睡衣,黑暗中的白色很显眼,宁静、清爽。原来美男入睡也有萌点。
我想祸害在某种程度上比我言而有信。我说了不再去看她,可做不到。他说不会强迫我,在昨晚那样的环境下,即便强迫了也只能认下,多少人这样被稀里糊涂占了便宜,但他偏没做。不管他是希望我乖乖就范还是其它的意图,他是个能信任的人,虽然这信任听着很滑稽。
他的钱夹、手机摆在茶几上,我拿起手机悄悄回了里间,调出图片,在中央大街的照片已经被储存了,标题是: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这样给女友编号,用她们的名字。照片拍得不清楚,我当时发觉了情况正要伸手阻拦,所以手部分看着有点虚,所幸当时阳光很好,脸部很清晰,帽檐遮盖了半张脸,象中世纪落跑的小报童。
我删除了照片,偷偷放回原位。
收拾妥当,他在外间也醒了,大声喊我。
“什么事?”
他伸懒腰,一不留神掉地毯上,哎呦呦的喊疼。
“别装了,自己起来。”我躲着不过去,他的花招太多,不能送上门让他逗。
他见我没有上当,无趣的起来去卫生间洗澡。
我收拾自己的行李,都整理完他出来了,“安可,帮我涂药吧。”他举着大夫开的跌打药油。
这件事如果做了是给他机会吧,为他的进一步冒犯提供了通道,我说:“自己涂,我手笨做不了。”
他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过来,强迫着塞到我手里,“不管,你给我害的,要为我负责。”
我放下药油,“我饿了,咱们下楼吃饭去吧。你请客,我想吃好点。”
“安可,你是猪变的,昨天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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