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项,改善生活状况。我很敬佩她的行动,随之分担了一部分文字联络工作。当然,所有活动要悄悄进行,背开总干事和其他同事,毕竟利用机构的办公资源不合适。
小茗看我整天忙忙碌碌,以为是转了性,一个劲的问是受了谁的熏陶,开始知道认真工作了。我鄙视她。
半个月后,从德国传来好消息,社区里总共募捐了大约三万多人民币,我们俩很兴奋,盘算着把这些钱交给她的德国朋友,可以使不少孩子从中受益。
祸害来燕都时,从我的叙述中知道了这件事,很豪爽的表示可以添足余款,凑够五万。
我迫不及待给黛米拉打电话,告知了这个好消息。她正在与国内的朋友视频,听说后笑着问:“安,是谁,我们要感谢他。”
我瞟了一眼正在对面吃饭的他,含糊道:“不用了,他不喜欢让人知道。”
他听了蹭的抓过我手腕,对着话筒,“她说得不对,我就要让别人知道。你记住,这个钱是我和安可一起捐的。要写我们俩的名字,听见了吗?”
“滚远点,老实吃你的饭不许说话。”
黛米拉在那端笑嘻嘻的,“安,我知道了,写两个人的名字,可是他没有对我说名字啊?你不介意告诉我吧?”
我看着他洋洋自得喝果汁的笑脸,恨道:“他没有名字,写上匿名人士捐赠。”
他在对面虚拟着掐我的脖子,做出皱到一起的鬼脸,肉肉的嘴唇抿得很薄,我忽然想起在上海,自己躲在卫生间里的惊惶,没来由的又觉得有些燥热。
吃完饭,他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大信封,好奇之下打开,里面是张明信片,成都黑熊救护中心制作的,背面几行华丽的英文:安,感谢你们的帮助,让我们共同努力为了黑熊的美好未来。落款是谢罗便臣的中文签名。
没等我发出声音,他主动解释了,“我去了她们的办公室,恰好见到她,就为你要了签名。”
我看着内容,知道不会仅仅要了签名这样简单,“你捐了钱,用我们的名义?”
他不置可否,起身欲结束谈话。
我指指他,“别动,是不是这样?捐了多少?”
我对他的行为说不上什么感受,只是想明白具体内容,他却误会了,有些生气,“你问这个做什么?要给我另一半吗?你为什么要分得那么清楚?没有你我也可以这样做,你只是在其中占了名额而已,难道用我的钱很耻辱吗?”
我发现事情又被自己搞砸了,沮丧感席卷而来,起身的力气也没了。
他在对面呼哧的喘着粗气,完全无视我的狼狈。
服务生过来拿着账单请他签字,他嘀嘀咕咕的在上面乱画一气,然后对着我,“吃了一百四,你给我七十,不是要分得清吗?那就分的清楚些。我来时的机票你报销一半,住宿费也报销,还有,还有,精神赔偿费,我最近一直睡的不好,脑子里都是你,你赔,都是你造成的,你赔给我。”
我残存的理智终于苏醒过来,负气道:“我又没让你来,是你自己一趟趟跑过来,凭什么我报销,愿意想你就想,我管天管地还能管你脑子吗?”
他象川剧变脸一样,马上换了神情,“愿意想就想?你答应了?那我想了啊?是不是随便怎么想都行?想哪都行?”
我的伶牙俐齿没了踪影,指着他的鼻子,“滚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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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黛米拉筹来的五万元钱顺利汇到了青海,她的德国朋友马上投入了核实和落实受益人的工作中。
祸害也借此堂而皇之地走进我的生活。他往办公室打电话,不定时的骚扰我。内容很无聊,无非是他等会要去哪,晚上加班,甚至路上遭遇堵车时也要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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