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一番,听我骂他神经病,没事浪费电话费。我们讲粤语,办公室没有人能听懂,可谁都不傻,放下电话时我傻笑的样子无疑交代了全部事实。
黛米拉不象苏菲总是逮着我在她眼前,她做事不喜欢被人打扰,专注度很高,可我一派甜蜜的样子和嘀嘀咕咕的电话在她看来,属于噪音,她常常无奈的对我摊摊手,“安,你太可怕,太可怕了。”
我没辙只能道歉,黛米拉的中文最先学会了:抱歉,下次注意。
小茗一直忙,不过抽空来看我的时间总能有,她说:“亲,你最近不正常,每个毛孔散发着闷骚的气息,是不是交桃花运了?”
我总是一脸严肃的斥责她,“不要胡说,传出去我怎么做人?”
她笑得很隐晦,我知道她为我留了面子,不好意思说出难听的话来。现如今,远隔万水千山的感情能有牢固如磐石的吗?她曾问过,你男朋友不回国来看你吗,离着这么远总是用视频聊天,感情怎么维系啊?
我的谎话没有那么厉害,不能打消她的疑虑,眼下又摆出这腻歪样,她不生疑心才怪呢。可我还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他还要隐藏自己,象个见不得光的秘密,存在于我身边。
他依旧保持着每周五来燕都的行动,我们吃过晚饭后他送我回家,周六日陪着去上课,然后搭最晚一班飞机回香港。我从不去他住宿的酒店,也不允许他来我家,任何私密场合的见面统统杜绝。
他抗议了很多次后也屈从了这个局面,鬼花招用了几次见我没上当,引得他更加爱挤兑人,动不动奚落我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