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件事吗?知道每分每秒多煎熬吗?我问问而已,怎么值得你发那么大脾气呢?你说,你做得对吗?”
我一贯的快速反应最近总失灵,只要牵扯到他的事都当机,对他的抱怨除了心疼还是心疼,我傻了吧唧的摇头。
他厉声道:“别摇头,说话。”
我老实极了,“不对。”
“是非常的不对,你说把我气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
他的眼里写满了谴责,我恨不得拿脑袋撞风挡玻璃了。
“你说,要是后面两周你还是气我,我能有活路吗?”
“没有了。”
“你是不是得给我做个保证,在香港这些天得表现好点,不能惹我生气?”
我忙点头。
他的笑脸象是颗炸弹砰的炸开,换到仰头大笑,震得我耳膜发痒。
我惨呼一声,怎么就不长记性被他的鬼花招算计了呢?我连表达愤怒的力气都没了,任着他狂笑。笑完了,他恢复了一脸嬉笑的神气,“走吧,先陪你去报到,估计还能赶上我订的位,中午带你吃鱼去。”
我又象个傻子,被他领着乖乖下车了。
福康会的石先生已经在电话里做过沟通,如我所想,四十多岁的中年大叔,见面后没有过多寒暄,他马上把住宿的地址交过来,同时为我办理了胸卡方便进出。我们商定,从明天开始,按照他们的工作时间每天来上班。石先生负责这个项目,他会带领我去优秀志愿者那里采访,收集第一手资料,同时整理出文稿。可以想见后面的日子,行程会排得很满。
祸害一直陪在旁边,听着我们交谈,他大概也很忙,手机不时响起,要走到不影响周围人的楼道间去接。我觉察后匆忙与石先生结束,跟到他身边。
他看我过来,迅速挂了电话。
我说:“不好意思,如果你太忙我可以自己去住宿的地方。晚上我们再见吧。”
他不在意的挥挥手,拿过我手里的地址,“安可,这里是什么地方?”
“石先生说是福康会下面的服务家庭,我去了与其它人住在一起,具体的不知道了。”
“恐怕你住不了,看门牌号是十七层,你每天爬楼哪受得了?”
啊?我忙接过来看看,似乎是个麻烦事,犹豫再三,我还是去找石先生。他做了说明,果然是十七层,目前能提供的住宿只有这里。
我不想给他留下很挑剔的印象,拿着地址回到了祸害身边,“算了,就这样吧。”
坐到车里,他跟我商量,在旁边的酒店开个房间,费用由他来支付,我的头立刻摇起来,这怎么可以。
“你不是保证过不惹我生气?”他瞪起了眼睛。
我还是摇头,三周的住宿费用不是小数目,没道理由他承担,当然我也承担不起,光杆一个来了香港,连买瓶矿泉水的钱都要自己掏,不能出次差,倒贴一笔钱。
没能说服我,他的脸色有些不爽,我催着他赶紧去住宿地,免得耽误时间。住宿的地方离办公室不远,十分钟后已经停在了楼下,看着那栋明显比我还要沧桑的楼,之前的坚定都灰飞烟灭了,这里打死也不能住,恐怕楼梯间里窜满了耗子和蟑螂。
祸害看我吓傻了的样,笑起来,“安可,你要是敢从这楼里走,我太崇拜你了。”
我想,不用你崇拜,我膜拜自己的心都有了,借多少胆子来,在这里进出爬楼梯,简直不是凡人。
我看他一眼,结果他误会了,“不行,我家那里你也没法去住,二十五层呢,你想住我也不答应,如果遇到坏人怎么办?不行,绝对不行。”
“不是,你还要送我回福康会,我去找石先生商量,必须得换个地方,这里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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