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曲,那是我妈常唱的儿歌,小时候哄我睡觉时总唱,也是我后来一直不忘的儿歌。我妈是个少言寡语的人,她的行动多过语言。在家里做家务时,总是象抄中药方那般严谨,从头到尾有固定的程序。她也不怎么爱笑,表情多年来……
祸害的动作打断了我的思绪,他似乎在流泪,肩头不可抑制的发出轻微的抖动,我一下下抚摸着他后背。
他的手拢上我腰,头埋得更深了。我不敢去问,是谁?发生了什么事?
一向爱调笑的他从那天回来就没展过笑颜,看的出来,他不想让我知道,但略有烦躁的举止暴露出内心的焦灼。接电话的态度明显变差,原来他会小心地走到旁边,现在常是懒得动,而且讲不了几句就发脾气,听他对着电话训斥账期不对,港口的报单没及时交来,声音是前所未见的恶劣。
我拿起波比的链子带它去散步。
“波比,你老爸怎么回事?以前这样过吗?”
波比保镖似的跟在我身边,粗大的爪子无声地在沙滩留下小窝窝。
回来时,他正在边接电话边查电脑,那边不知说了句什么,他吼道:“不对,再去查。”手机重重地扔到桌面,力度太大,滑到了地上,他烦躁地啧了一声。
我捡起手机放好,又去倒杯冰水,放到他手边,他看了,合上电脑,拉过我手拍拍,“别在意,不是对你。”
他的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想必睡得不好。
“我帮你按摩一下吧。”
“……”
“重不重?”
他许久不讲话,任着我手动.
“安可,真累啊。”
我偷偷低下头,闻着他满是烟草味的头发,觉得心疼,还有歉疚,因为不能帮他分担。他抓住我的手,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很快会没事,别害怕。”
我想害怕的是他。
“……病得很厉害吗?”
他诧异地转过头,我忙解释,“我知道你那天去了医院。”
他垂下眼睛,不置可否,看得出是不想说。
我自觉地转换了话题,“我煲了糖水,估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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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燕都时他去机场送我,因为我受伤加上他后来情绪很低,我们没有去任何地方游览。
托运完行李,我催着他赶快回去,来时担心他神思恍惚,坚持不让他开车过来。他抱住我,喃喃低语,“要结束了,快要结束了。”
我想,这大概预示着某个人要永远离开了,手底是他硬实的肌肉,我祈祷上天也让他有颗坚强的心脏和难得的好运,安然渡过所有的困难。
“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今天不要上班了,回去好好睡一觉吧,眼睛里都是血丝。。”
他许久没有抬头,只维持着贴紧我的姿势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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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燕都,一切都是老样子,机构里也是那副忙碌的景象。我想,没有谁这个世界都是平稳运行的,可不知为何,想到这觉得空落落的,内心卑鄙地希望,没有我的生活,他和波比会不开心。
小茗对着我上下端详,估计是想看出些JQ来,我神秘的接电话、休年假、在香港逗留,哪个举动后面都有八卦可挖。能看出她既不希望听到我发生了什么,又真切地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左右为难的局面纠结得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反正我一贯寡言,就这样吧,有些事交代了初一就要说到十五,倒不如开始就不说。
她眼睛不老实,浑身上下的瞟我,我打开更衣柜,从小镜子里端详,里面的女孩依旧眼神清亮,除了缺半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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