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我心里说,下次见时再给你纹个身,试试新牙的硬度如何。
不知道那件事结束没有,他的情绪听着好了不少,恢复了笑嘻嘻的语气,或者是强作欢颜也未可知。
他并不知道,那天凌晨他神情灰败地回到愉景湾,休息到中午即去上班了,在门口遗留了一个圣心医院的小手袋。思忖再三,我循着上面的电话打回去,冒充福康会的工作人员,佯装正在寻找一名走失的轻微智障人士,询问是否有年轻的女子住院。这招挺昏的,我也不知道查出来能如何,是跑到人家面前质问还是怎么着。可比起蒙在鼓里,死也死个清楚不是?
运气好得不行,服务小姐很热心的对着电脑核实半天,告之目前在院治疗的均是中年女性,且全部有家属登记,没有符合我条件的。当然,进一步的信息她是不会说了。
但我明确了一点:他探望的肯定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