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答复,至于这个‘家里’是谁,随便他们怎么想吧。
总干事眼中浮现出万般不赞同,在他看来,安可太没追求,为了所谓爱情放弃了这样好的事业规划,可惜啊。
我想,如果真的去香港,凭着自己的语言优势没准真能找份慈善组织的工作,那样我和他每天一起上班,晚上带着波比散步,一家大小走在街上,我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逗笑了。看看手机,还是没有他的电话,失望之余有些担心,他不会有事吧?
小茗留了便条,通知她们吃饭的地点,让我尽快过去。
我把他平时等的地方都走了一遍,在公交车站对着每个人辨认,终于确定是没来,手机一直静悄悄的。
我的担心已经掺杂了点滴的想念和盼望,盼着他风一样从天而降,笑着站到我面前,歪着头问,想我没有,是不是发现对我的思念很多很多了?
我想别扭的安可一定会生气的转回身,说:滚远点。而她的心里会说:是,一点点而已了。
在车站徘徊到天色暗下,直到总干事也步履匆匆在面前消失,才真正确定:他没来。
黛米拉打来电话,通知说她们转到酒吧了,是我之前推荐过的那家五月花。
信号满满的手机一直被我捏在手里,可它就是死不出声,我叹口气,打车去了酒吧。
周末的酒吧人声鼎沸,黛米拉众人占据了后面的半包厢,摞了满桌的啤酒。看到我,小茗大呼小叫的喊着,她好像喝了不少,脸颊的嫣红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楚可见,其余几个象黛米拉的朋友,好象是留学生。
我点了柠檬水坐到一旁,把手机调成振动放到了贴身的兜里。
台上女歌手如泣如诉地吟唱着王菲的歌,挺空灵的曲子被演绎成了怨妇版,我捋捋胳膊,打算建议阿标趁早换人。
半醉的小茗俯在我耳边点评酒吧内的小帅哥,我怀疑她被什么外星生物附了体,言词大胆得近乎放肆。如果语言可以QJ,她已经奸了半场的男士。
我强行把她手里的啤酒杯替下,换了柠檬水。黛米拉也不复办公室内的刻板,叼着烟卷谈笑的举止很妖魔范。我总是不适应人有极度分裂的两面,就好像英国社工突然跳段街舞,那会直接秒杀得我落荒而逃。可今晚,她们俩象是商量好了,一起雷我玩。
终于把怨妇盼下去,木吉它男生照旧格子衬衫牛仔裤造型走了上来,小茗象打了鸡血,按着我肩膀起身尖叫,我忙拉她坐下。被酒精控制的小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极度外露,极度疯狂。我告诉自己淡定些,某些人犯花痴是常态,不犯才是非常态。
木吉它男生的气场比较强,灯光下他没有几句介绍,径自拨动琴弦唱起了罗大佑的《你的样子》
我听到传来的谁的声音,象那梦里呜咽中的小河;
我看到远去的谁的步伐,遮住告别时哀伤的眼神.
不明白的是为何你情愿,让风尘刻画你的样子;
就象早已忘情的世界,曾经拥有你的名字我的声音.
那悲歌总会在梦中惊醒,诉说一定哀伤过的往事;
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
不明白的是为何人世间,总不能溶解你的样子;
是否来迟了命运的预言早已写了你的笑容我的心情.
……
不知怎么,我想起了阿峰,他蜷在我怀里也象个无助的孩子,我拿出手机又看,没有来电。
场内观众被他苍凉的声音震撼,变得鸦雀无声。这首歌演绎得太过哀伤,不适合今天周末的氛围,同时他的嗓音条件也不合适,以我的了解,他很少唱这样的歌,更多选择款款深情类的,看来大家都有不按常规出牌的时候。小茗嘟囔几声,端起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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