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场热闹,拍掌叫好,小茗醉酒之下,将全场的起哄声当做鼓励,又抓又挠。黛米拉帮着劝架,也加入进去,三个人乱成一团。因为这边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闹起来的形势有些升级,阿标担心酒吧会被整顿,气得跳着脚的骂木吉它男生。
我的头变成两个大,这事不能扩大,如果被总干事知道或者记者曝光,对机构的影响非常恶劣,小茗毫无疑问要卷铺盖回家,她马上能浪迹天涯了。慈善组织闹出这样的新闻跟账目不清一样麻烦。
我迅速将阿标拉到旁边,请他找辆出租车,帮我把小茗架出去,又遣散走黛米拉和她的朋友们。
木吉它男生站在角落,白皙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我翻出钱包里的现金,大概四百多,统统放到他面前的桌上,“对不起,今天这事都是我们挑起的,我朋友喝多了,控制不了自己,实在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这些钱,你先去包扎一下伤口。”
他认出了我,冷冷的看眼几张钞票,“算了,不用。”
我想毕竟有过一面之缘,张嘴要个人情不过分,“咱们见过,其实也算朋友了,以前来酒吧也常见你,非常喜欢你的歌。这次,是我朋友不对在先,你高抬贵手别计较了,放我们一马。阿标那我去说,他不会为难你,今晚咱们就当什么没发生,谁也没见过谁,你看行吗?”
他没有想到我的姿态放得这样低,大概见多了蛮横无理把自己当大爷的人,不信有人能反过来求他,眼里带了些惊异。
外人哪知道我们的苦衷,慈善组织的人最重声誉,一个豆腐块的社会新闻登出来,造成的影响是难以挽回的,到那时候,我们三个加起来也消化不了总干事的雷霆大作。小茗明天酒醒了,肯定悔得自残的心都有。我们不是爱单位如家的人,但基本的职业操守都明白。
他缓缓地点了头。我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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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周一上班时小茗听我描述她在酒吧内的疯狂,惊得连问了七八句真的吗。
“我编这个好玩啊?路上要不是我拦得及时,你差点掐人家司机脖子呢,我可不想给你殉葬,”我把手腕和胳膊上的划痕给她看,“把你那指甲剪短点,瞧挠的,人家脸上比我这还厉害,万一给人家毁了容,怎么办?人家凭着模样挣钱吃饭呢,如果不答应了,看你怎么办。”
小茗恨恨的骂道:“他奶奶的,都是那缺德鬼害的。”
我不知道哪个人又在她生活里投下了重磅炸弹,不难猜出应该是个在意的人,给她点时间,慢慢在楼道间里会交代清楚的。还有句话我没讲出来:趁早省省,木吉它男生岂是咱们能消费的?人家盯上的都是有钱的主。
我又叮嘱道:“我已经告诉黛米拉了,这事不要再提,你也别提了,谁过来问都要矢口否认,知道吗?不然传到上边,后果你也知道。”
小茗反复作揖,“谢谢谢谢,幸亏有你。”
闯了祸的小茗老实了许多,平日在MSN上总跳出来无病呻吟几句,整个上午,亮着小蓝人可一句话没有。吃饭时也蔫头耷脑,我想,这个劲大概明天才能过去。
下午,正在与黛米拉核对文稿,行政小姐通知有位叶先生找我,进了会客室看到木吉它男生,惊得心里咯噔一下。已经说妥了大家都不提在酒吧里的事,他来干什么?难道敲诈?想再要医药费?
借着倒水的机会,去楼道看看是否有可疑的情况,回来时没有多想将门落了锁。
“喝水。”我把水杯放到他面前,尽量微笑,他没有暴露目的之前,我只能静观其变。
他也微笑着道谢。
我有些许的迷惑。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单纯,不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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