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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段剧情的一开始,并不就是东方与陆离。孤道峰顶,枯草荒石,清月当空,华光如水。
抚琴者席地而坐,黑色大袍迤逦拖地,鸦羽般澈黑的发被冷风拂散,却不曾狂飞乱舞。今夜天色尚好,乌云不曾遮蔽穹宇,寒烟不曾笼罩山野,连这琴声泠泠,也透着几分清寂空灵。而一柄乌剑幽幽悬于她之身侧,漆黑的剑身似乎渗着血红的铁涎,光线触及剑身便全然被吞没般诡秘寂冷。
白衣英武的剑客步履缓慢踏上峰顶,视线触及峰顶之,于是就站那里无声得听。
他的眉眼依稀带着冷眼睥睨苍生的纵意与疏狂,静默的姿态掩不了那笔直尖锐得像是要戳破天穹的剑意。他就是一柄剑,一柄一往无前浩瀚无穷的剑,虽然现他的手上并没有剑。
许久之后,一曲终了,她将手轻轻按弦上,止了颤音。
那是一双极美的手,月华照着,姣若花瓣。适合弹琴,也适合握剑。她的琴,从来不是风光月霁,也不是阳春白雪,更非沧海龙吟,她的剑,也不是用语言能够描绘出来的。
除了她的朋友,任何见过她剑的都成了她证剑的对象,没有一个能打败她的剑,所以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他活得好好的,因为他并没有见过她的剑。但他又算不上她的朋友,因为总有一天她会向她挥出那把剑。
“的琴又变了。”连衡轻轻得说。他连声音都带着一往无前没有余地的气势。
“它总是变。”她抱着琴缓缓站起来,反手一震,古琴亦幽幽然悬于乌剑边上。她微微侧身,望向身后那。
“可的剑未变。”连衡沉声道。
“从未见过的剑,怎知它未变?”东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笑意。
她有一副能让世痴狂的颜容,也有一身让心胆欲裂张皇俱恐的煞气,世往往只能看到后者,可她笑起来的模样,竟让觉得,哪怕是粉身碎骨死无全尸亦能值得。
“因为还带着的琴。”
没有杀气,没有口舌,只是清风明月一般,如同旧友再会的自然与熟稔。
她沉静望着自己的琴与剑,目光转为寂冷,像是沉淀着大团大团不散的阴云。她的视线聚琴额明显看得出碎裂过的痕迹之上,久久未动。
最后她说道:“的琴很好,的剑也很好。”
连衡也笑了笑:“所以注定赢不了。”
东方丝毫不怒,只是淡淡抬眸:“老了。的剑也老了。孤道峰孤道峰,可悟出的道?”
“总比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明白的要好些?”
她的手一扬,握了乌剑手。停顿了一下,说了段旧事,语气很淡:“握住剑之前,就已经是天下最好的琴师。可的师父遇到的第一面,便摔了的琴,他说,应该学剑。于是拿起了剑……很多年前,便觉得,的剑缺了什么。于是又挖出当年那架琴的遗骸,重新塑成这架琴……这确实是架好琴,即使被毁过,音色还是这样好听……”
她止住了,意犹未尽,却没有再往下说。
连衡若有所思:“所以,究竟是以的琴养的剑,还是用的剑养的琴?”
冷冽的杀气从她身上猛然迸射出来。孤道峰登时狂风大作,乱石响动,衣发猎猎。
连衡却是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又叹道:“可惜没有酒。”
“从来不喝酒。”东方的声音已经恢复原本的音质与语气。孤寒,寂冷,带煞。
“可现却想喝酒。”他的眼神终于柔软下来,就像面对情般温缓动,只是他没有情,他的剑就是他的情,“二十年前,不知是东方,不知是连衡。十年之前,该拉着把酒言欢的……因为早遇到时的第一眼,便知道,迟早会有这一战。”
很多年前,当他看到她的剑时,就想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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