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的,似乎此时此地此境总得道上那么一句般自在——可却就是在“来”字音节即将落地的那一瞬间,风声尖啸,天光一暗——那突如其来的气场是那般强大,似乎感知忽然之间就被放大到了无数倍,可以清晰听到剑从鞘中拔出的每一点摩擦声,似乎紧贴着头皮而过的锐光厉风般能令得任何人都心惊胆颤。
却就是在此触不及防间!凭空出现的一泓剑光明晃晃袭向白夜——直取喉咙!!
白夜是如此不动声色,从容自如,甚至连唇角优雅微笑都不曾落下,双手毫无预料地一开一合,几乎是刹那间两股气流便从掌中运起——正是一黑一白,一阴一阳——那剑势落入绵长悠远飘忽不定的气流之中,霎时便去了准向,剑光陡回,又瞬间击出三剑,无一不是落在袖掌间的方寸之地,所有的力道划去,劲气旋击,阳刚之气孕于阴柔中,运势而出,已然抽身回转。
“武当绵掌!”不远处十里亭中蓝色关心的是白夜手上的武功。
“暗影客!”赵飞扬在意的是这个突然出现搅局的人!
自知早已失了先机,这击不成,来人并未继续,而是旋身落地,“刷”一声收剑归鞘。干脆利落的动作,疾厉漠然的姿态。
那是极冷极暗的一个人,仿佛什么都不做就能自动吸收周围的一切光亮,看一眼就如一盆冷水扑上心头,寒颤不已。立如标杆,目光沉定,黑色的衣衫却有一柄鲜红的剑。
“暗影客……这名头好像有点耳熟。”蓝色估摸着转头看向苍冷。这位虽说不是江湖系统的,但对于这些可是比他还要熟。
“‘血杀’暗影客,师出中原一点红。”寥寥两语,已然道出此人来历。
问题是……这人是怎么出现的?!什么时候隐藏在暗处的——蓝色面孔有些发白,赵飞扬眸光如电,越是顶尖的武者六识感知越是强大,却不知此人的隐匿究竟是到了何种地步,若无懈可击为何会被白夜发现行踪,若有破绽为何除了白夜竟无人探知?!
这边胡思乱想,那边已经一语道破前因后果,白夜从容依旧:“还要跟着么?”
原来如此——看来这杀手跟着白夜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暗影客的声音略显嘶哑,却也如他这个人般冷冽无情:“我既然接下了这个单子就没有后退的打算。”
“那你就跟着。”这话说得非常自然,就像是有人随时拿把刀子吊在他脖子下面原本就没有任何事……而且,是他亲自让人吊的。
暗影客深深地望了他一眼,身形一闪,还是让人看不出其身法如何——人已然在另一端,与十里亭正是呈三角之势。
强强相斗,最忌讳的就是有外力干扰,而如暗影客这般的杀手更是让人尤为提心吊胆,谁也不知道这样的人会在何时出招,会对战局产生怎样的影响。所以,远离即为表明不会干预,未曾再次隐匿也是为了让两人放心。
亭中三人看看这边的杀手,再看看那边独立的两人,倒觉得有些佩服了。暗影客身上那股孤寂近乎怆然,可是任谁都看得到,渗透在骨髓中的还是那股磐石般无转移的坚执。
这样的杀手,若是打定了主意非置你于死地,这是何其可怕的一件事?
而能放心把这样一个杀手带在身边,让这人随时随地找寻你的破绽、给予你致命一击,这又是怎样的孤傲妄然?
“白夜好胆。”苍冷低低叹道。
“白老大果真好胆!”那边赵飞扬亦是赞叹道。
“赵城主亦如是。”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面上悠然淡褪,“你我皆知,这一战,你输不起,我也不能输。”
倘若赵飞扬输,即是意味着这一局中,无论未来皇朝凌霄阁战成什么地步,秦时明月不会倒向皇朝,同样的,若是艮山城破,那当真是不会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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