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明天才能成为祭司,现在还是实习的,”撒恩立刻插话进来说,“所以请你改称呼他为实习祭司。”
艾玛不屑地说:“是吗?你难道没看到他穿的已经是正式祭司的袍子了吗?”
“但是他还是实习的!”撒恩笃定地说。
艾玛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无所谓,人家明天就是了呀……说真的,你们是兄弟,这可真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什么意思?”撒恩瞪着艾玛。
艾玛露出一个漂亮的笑容:“撒恩,你该不是你父母抱养来的吧?”
“如果是抱养的就好了,”撒恩冷哼一声。
“他以前没有学过魔法吗?我听说他和你一起从乡下来的,”艾玛自顾自地说,“我敢打赌,他很有魔法的天分。”
女孩又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擦桌子的撒恩:“跟某些只会擦桌子的人可不一样。”
撒恩拽着抹布,愣了愣,然后继续擦桌子。
艾玛没有收到预计的反击,回头看着撒恩。
撒恩的牙齿轻轻咬着嘴唇,表情倔强而沉默。
“那个,撒恩,先别做这个,”一直沉默着的库诺斯忽然出声,然后对正在专注于某封书信的雷米勒说,“你不是要带撒恩去买些旅行用品吗?”
雷米勒茫然地把头从书信中抬起来,然后看到库诺斯传递过来的眼神,立刻说:“是啊,西部大陆可不近,我们得准备点东西,那个……撒恩,我们一起去街上吧。”
我们店就在街上……撒恩张了张嘴,但是没有说什么,闷闷地跟着雷米勒出门。
“他好像生气了,”艾玛在他们离开以后有些懊恼地说。
库诺斯笑着过来继续撒恩的活:“如果我是你,我会去道歉。”
“我不去,”女孩很干脆的说,隔了一会,女孩又问:“我应该道歉吗?”
库诺斯点点头。
“可是……那是撒恩啊,”艾玛犹豫地说,“而且其实我也没有说错,他弟弟的确比他强多了。”
“每个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撒恩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也许他其实比任何人都敏感脆弱。”库诺斯轻声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店门立刻被人用力推开,随即一个开朗的声音传进来:“真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艾玛皱着命眉头,库诺斯则露出一个笑容:“骑士先生,下午好。”
“下午好,”骑士克达拉对库诺斯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随即就像某种大型犬类一样趴到艾玛面前的柜台上:“下午好,艾玛小姐,今天看起来就像贝塔尼节庆上的火焰,比起柜子里这些无生命的宝石来,您更显得活力和夺目,我多希望我能是第一个活得贝塔尼节上火焰的人啊……”
“闭嘴,”艾玛瞪着骑士,“你最好保持安静,要不然我就把你踢出去!”
“我说错什么了吗?”骑士露出一副担忧的样子,“我早就知道那些法师的情书不太适合我们骑士,不过我真没想到会让您生气……”
艾玛冷着脸看向库诺斯:“你刚才说每个人都有自尊?”
库诺斯这会儿把桌子擦好了,他耸耸肩膀:“如果是现在的情况的话,我会告诉你,恋爱的人其实没有自尊。”
“请您一定要宽恕我,”那边的骑士继续用夸张的歌剧式的咏叹调说,“我愿意为您做一切事情,并且毫不虚伪地夸赞您,您对我来说就像太阳之于植物……”
“闭嘴!”
×××
商业区永远那么热闹,来来往往的行人大部分都衣着光鲜,跟这个建立在农奴采邑制度上的国家一点也不搭调。
农奴们在外面辛勤地耕种,得到只是最低限度的温饱,而这些贵族根本不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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