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骨瓷杯更重的东西,却可以锦衣玉食,生活地无比滋润,而就连整片大陆信仰的光明教会都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
撒恩还记得在几个月前还为了每天的口粮去干一整天的活,而埃德森只是教会里一个小小的学徒。在几个月以后,那个家伙居然要大言不惭地拿下教会,现在网络小说都不写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了。
撒恩侧头看雷米勒正在将一叠纸放进怀里:“那是别人给你的情书吗?”
雷米勒愣了愣:“你很少开玩笑的。”
撒恩耸了耸肩膀,没有说什么。
雷米勒接上去说:“是一个朋友的信,他也住在西部大陆,我们可以顺道去拜访他一下。”
撒恩轻轻地点点头:“需要几天?”
“很快的,”雷米勒说,“只要两三天的功夫,不会耽误你弟弟的事情。”
虽然埃德森也没有对撒恩要求时间限制,但是在撒恩看来以埃德森的性格,不是到了最后紧要的关头,他绝对不会来找他的,更何况他已经对他坦白,没有那个东西,他就会死。
虽然不知道埃德森在教会里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不过那家伙还是跟以前一样,到哪里都混的开。
“艾玛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雷米勒犹豫了一会说,“艾玛她……就是这个样子,我总觉得她自称游吟诗人其实是因为她恨死这个职业了。”
“我不在意……”撒恩沉默了一会说,“我只是觉得……”
他说到这里,又沉默下来。
雷米勒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我就觉得你比那个孩子好多了。”
撒恩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轻轻推开雷米勒的手:“你是在安慰我吗?”
雷米勒很少看到撒恩这样的笑容,这种笑容干净又柔和,既不妖艳也不明亮,但却有种久违的舒适感。
“我的确……觉得你比他好多了,”雷米勒在对方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注视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我喜欢你。”
雷米勒等说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他惊讶到自己没有反应,只是盯着撒恩。
撒恩不觉得这句话有多么严重,他拍拍雷米勒的肩膀:“谢谢你安慰我,虽然第一眼我看到你,觉得你应该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不过——事实证明我错了。”
“……谢谢,”雷米勒干巴巴地说。
显然对方没有彻底理解他那句“喜欢”的意思,所以显得轻松而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