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再次摆手,眼见要出门,赫连一看不行,闪到身后。察觉到一样,转身欲窥究竟,就觉赫连碰了他腋下什么地方,马上半个身子动不了。惊诧之下,他反应过来,“你,点我的……”耳后又被点了下,把他后面的话生生堵回喉咙。
“苏兄,得罪了。”赫连把半身麻木的人扶在椅上坐好,拱手致歉,“赫连这也是不得已。两年相思之苦,个中滋味,不是常人所能体会。今天既然见到苏兄,就万万不能在任苏兄离去。赫连早在两年前就已经为苏兄备下一份大礼,这就带苏兄回去,想来你一定会很高兴。”
苏玲珑张了张嘴,除了呜呜声,说不出一个字。
下楼时,伙计见进去时二人意气风发,出来时,一个扶着另一个,那人软软的靠着相扶的人身上,下盘不稳,似乎是醉了。于是笑道:“咱们家的梨花酿就是后劲足。”
赫连又扔锭银子给他,赞了句好酒,正准备出门,忽见一层角落一桌客人有些眼熟。定睛细看,一对气度不凡的孪生子,知道他们是谁,赫连把苏玲珑的帽子纱帽往下拉了拉,遮住整个面部。脚下加快步子,出了酒楼,得到消息的侍卫赶着马车,已经在门口恭候。
把人抱上马车,赫连道:“马上出城,立即返回西辽,一刻不停。”酒楼里,是李纯兄弟无疑。赫连不愿自己两年的辛苦付诸东流,如今好不容易把人寻到,岂容横生枝节。
马车里,苏玲珑怒睁一对星目。
赫连道:“苏兄,不可动气。赫连,这就带你四处走走。”
我不稀罕!
作者有话要说:好大的雨啊,把我浇成落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