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也找不到你。”
找不到你,帮不了你,若真如此,我真不知道自己陷入这一切之中,还有何意义。
这是你的故事,是我的异数。
端起酒盏,正欲饮尽杯中物,却陡听得啪地一声响,在这静寂之中尤为突兀。
愣了一下,瞥眼看去,却是练儿将杯子在桌面上重重一顿,下一霎只见她蓦地在阴影中站起身来,劈手夺下我手中酒盏,抢过去就仰脖饮了个干净。
饮尽后,她留下一声冷哼,转过身推门而去,不带半点犹豫。
一切发生的太快,好似弹指之间,这弹指之间我仿佛看清了她,又仿佛没有看清,只有一双盛满月光的双眸清晰映在了心底。
“这孩子,越发的任性了!”
师父略带不悦的声音唤回了神智,我失笑摇了摇头,答道:“没关系,她这样,其实也算是答应了,徒儿反倒放下了心来。”
“你啊,就惯着她吧……”师父叹了一声,好似无奈的不再继续这话题,却又话锋一转,正色道:“明日,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大清早就走,所以师父不必专程再来相送,今夜回去好好休息吧。”我低眉顺目,坦然回答,只是不敢看她。
这是一席饯别酒,谁心里都是清楚的。
只不过说破时,仍旧会觉得怅然。
那一夜余下的时间,我坐在窗边,赏着月,慢慢一个人喝完了手中的一壶酒,水酒寡淡,不醉人,却醉心,若非如此,换不来一场安眠。
次日清晨,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在房中留下一点心意,便第二次离开了西岳之地。
别离虽令人难过,但总算还是放心的,因为练儿饮下了那杯酒,所以一切都一定不会那么快发生。
当时,自己是这么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