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只咬牙道:“你倒是什么都知道?”
凤姐听了,把嘴一撇,只笑道:“哎哟,这我可不敢当,不过是提醒二爷几句,省的二爷白忙活一场,反倒误了事儿。”
贾琏听说,一时竟无话可对,只说道:“好,好,好,你是好心,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说着,便转身欲出去,凤姐嗤一声笑了,只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君子,倒连小人也不敢比呢,反正好的坏的,都是我的错儿,若没我这个人了,二爷心里便舒服了。”
贾琏听着凤姐这气不平的话儿,不觉先心软了,又看着凤姐只着了一身家常衣裳,头发懒懒挽着,脸上无半点脂粉,越发显的年幼稚嫩,一时满心的火气竟皆散了,只对着凤姐说道:“你这又是说的什么话,这倒是我的错儿了?”
凤姐刚想再刺两句,可一想着这几日情形,却是无言可对,只胡搅蛮缠道:“谁让你撵了我的丫头的?许你撵我的丫头,不许我生气。”
这孩子气的话一出,贾琏不觉失笑,只转身坐到凤姐身边,笑问道:“是你说拿丫头同我换的,怎么倒成我撵的了?”
凤姐嘟起嘴,强词夺理道:“我不过说说,谁让你当真了?”
贾琏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时正要说话,外头却来了人道:“林管事有事来回二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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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听着邢夫人这话,心里倒略松了口气,只一笑道:“他们人年轻,爱吵爱闹,原是常事,你也别太操心了,没准儿明儿两人又好的跟调蜜似的了。”
说着,看着邢夫人似乎还想再说什么,贾赦忙又笑道:“行了,行了,你既这么说,明儿我打发人唤了琏儿过来,好生说说他,这样总行了罢。”
邢夫人方才消了气,只上前替贾赦更了衣,捧了茶来递给贾赦。
哪知贾赦因今天被皇帝一吓,再不敢多做旁事,自皇帝走后,便一直抄折子抄个不停。
当时不曾注意,如今接过杯盏了,贾赦才觉得手上发软,毫无力气。
手指一松,哐当一声,这茶盏竟是翻倒在地,茶水溅了贾赦一身。
邢夫人忙上前,拿帕子一边替贾赦擦着身子,一边关切的问道:“老爷这是怎么了,可伤着了没有?”
一时翻起贾赦的衣袖来,见贾赦手臂上被茶水烫的发了红,邢夫人越发心疼,只忙唤了丫鬟去拿烫伤药来,又对着贾赦问道:“老爷也是,烫着了也不吱个声。”
贾赦低头看了看,见手臂只是微微被烫红了些,满不在意的笑道:“这点子算什么,没痛没痒的。”
一时丫鬟拿了药来,邢夫人接过药,一边往贾赦手上抹着,一边没好气的唠叨道:“什么没痛没痒,眼下看着不打紧,待会痛起来了,老爷就知道了。”
贾赦面上略微发热,偏又不好逆了邢夫人的意,只是略微皱着眉头,待邢夫人替他上完了药,便赶紧收回了手,将袖子掩了下来,惹的邢夫人抿唇一笑。
转眼到了次日,贾赦一到衙门,案上又和往日一样,摆满了折子,贾赦看着,原就有些酸痛的手越发觉得沉重的抬不起来,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可是偏又不能放着不做,贾赦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案前,刚拿起纸笔,抄了几行字,外头便忙忙来了小吏,只朝贾赦道:“宫里来人传旨,命贾大人进宫见驾。”
贾赦一听,手里的毛笔便掉了下去,心里骤然冒出一个念头:定是昨天那张表惹祸了。进了宫,大殿里的龙涎香氤氲着,皇帝高坐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折子,正翻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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