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热水是准备好的,新的干净的里衣、外衣都准备好了,王熙凤看着宝玉破了皮的手心和身上的粗布衣服,连连心疼的问他:“还疼不疼了?来人,去找金疮药来。”
宝玉想着那三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乡下男孩子一大早就扛着农具去地下干活,那掌心都是磨破了结痂,再被磨破,最后成了厚厚的茧子,笑着对王熙凤说:“嫂子,一点都不疼。”
等到进去洗澡,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宝玉还特意让人把那粗布衣裳洗干净了留下,万不可扔了,王熙凤听了下人的回禀,挥了挥手让下人下去招办,这才不由对贾琏压低了声音笑道:“真不知道大哥究竟做了什么,这满算才两天的功夫,宝玉就跟一夜之间长大了好几岁似的。”
而此时醉云楼的外面,贾珠和丁大坐在一处吃饭,这丁大不是旁人,正是红珊的男人,而那山村漂亮农妇正是当年打小伺候贾珠好些年的红珊。
“小公子心地善良,大爷可以宽心。”丁大此时黑黝黝的脸上也有了笑意。
贾珠一笑:“但愿他能明白些事,也不枉我这一遭。”
留丁大在这边住一夜,丁大却摇头拒绝了,连夜骑着小毛驴往回走,等宝玉收拾好了出来,丁大早就走了,宝玉连连懊恼,贾珠笑了笑,刚要说话,却觉得胸口一阵气闷,眼前一阵发黑,觉得脚下晕乎乎的,头重脚轻一下子就仰面栽倒。
“大哥!”宝玉吓得伸手去拉贾珠,正这时候门口的高勇和高武听了宝玉的话都冲了进来,一边一个把贾珠拉了住,这人才没摔倒,但是已经昏了过去。
“快,派人去请张太医!”
醉云楼里顿时忙做了一团,等张太医到了,贾府那边已经得了消息派人过来,贾琏留下王熙凤在这里主持大局,然后回贾府说明情况。
贾琏一进门到了贾母房里,见贾母、贾政、贾赦夫妇还有娜仁托雅等人都在呢,忙进来回话。
当然,不能说宝玉的事儿,贾琏只是说今天进了城以后贾珠就昏过去了,醉云楼离城门那儿比家里要近,他们不敢耽搁,一边派人去请太医,一边就近把贾珠送到了醉云楼里。
贾母听了还是十分着急,但是贾琏这么做也没错,到了家里家里也没现成的大夫,贾琏又说醉云楼那边只有宝玉和王熙凤两个人,他还要赶回去,贾母忙点头让他去了。
等贾琏再回到醉云楼,张太医已经断过了脉,正开方子呢,贾琏连忙问了贾珠的病情。
张太医摇摇头:“他这病早些年就是我为他诊治的,当时我就劝过他,少费心神最忌操劳,但是现在看来,却是并没有把我这话放在心上,现在他还是年轻力壮就已经亏损到了这般,若是再过几年,就是神仙也无力回天了!”
贾琏一听心里明白,张太医开了方子便走了,刚走出去不远,前面就来了一辆轿子,正好拦住了张友士的去路。
“张太医,请过来一趟。”轿中传来的,正是萧泽的声音。
贾珠昏倒的消息萧泽也立刻在第一时间知道,上了轿子赶奔醉云楼,却知道以他的身份就这么贸然进去,可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便命人把轿子停在张友士回宫的必经之路,这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萧泽就觉得好像过去了一天那么久。
“王爷,您可是要问贾大人的病情。”张友士直接问道。
萧泽点了点头:“正是,他的身子可有大碍?”
张友士叹了口气:“当年我和王爷说的十分清楚,难道王爷忘了不成?”
萧泽一听手紧紧的握住,半天才松开:“我知道了,劳烦张太医。”
张友士点了点头,从萧泽的轿子里下来,萧泽看着张友士走了,在轿子里走了一会儿:“回王府。”
轿子在夜幕中渐行渐远,而此时的贾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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