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昏昏沉沉中睁开了眼睛。
“大哥!”宝玉和贾琏齐声唤道,贾珠觉得头疼得厉害,胸口也很憋闷,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这时候药也煎好了,贾珠清醒过来喝药便容易得多,问了贾琏太医怎么说,贾琏也没隐瞒,全都说了出来,贾珠听完了叹了口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没事了,你们两个也快去休息休息,尤其是宝玉,你这两天可吃了不少苦头,还不进去歇着?”
宝玉不想走,最后被王熙凤强拉走了,宝玉被送回了贾府,路上宝玉想着刚刚太医的话,大哥才这么年轻,就为了国事操劳过度耗干了心力,再想着这两天在乡下所见所闻,再回想自己曾经对大哥说过隐居田园的话来,不觉面红耳赤。
等回了贾府,宝玉一句话也没说,身下是最舒服的床铺,身上穿的是干净的细致的里衣,被子也是最柔软的,可宝玉却辗转了一夜没有睡着。
第二天贾珠能起来床,也从醉云楼回到了贾府,一进府,老太太就亲自来了,贾珠安慰了老太太半天,这才让老太太宽心,这时候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林姑爷和姑奶奶进府了。
贾母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候,贾敏已经到了,自然是听说了贾珠的病而来,贾母和女儿也说了好半天,贾敏这才拉着老太太的手说道:
“珠儿生病传张太医,也惊动了皇上,等张太医回去以后,皇上亲自过问了病情,今天如海和我来,也是为了这件事。”
贾母叹了口气:“珠儿才这般年纪,都是小时候那场大病闹得,你哥哥,哎!”
再抱怨也无济于事,此时前院书房里和林如海说话的贾政,也是一脸的黯然。
“当初珠儿是家里第一个孩子,总想管教好了将来有出息,却没想到把孩子的身体落下了病根,如今是悔之晚矣!”
“内兄不必如此,依我之见,珠儿如今身子这样,最忌讳耗费心力,皇上那边虽然舍不得,但已经到了这般田地,也是没办法的事。而且,其实这也未必不是好事。”林如海这话,虽然有安慰贾政的意思,但是更多的,的确是肺腑之言。
贾政闻言忙问道:“此话何解?”